剛剛為了給駱時行讓路而挪到另外一邊的張昌宗算是長了見識,他們當然也會對武曌阿諛奉承,但卻都很含蓄,還是第一次見到這么直白的奉承。
說好的才子呢才子說話不應該更委婉一些嗎
武曌卻笑得很開心,她身邊各種類型都有,也不是沒有直白的人,但像是駱時行這樣說直白也直白,但卻還帶著一些委婉,說話也有意思的人少。
尤其是對方長得好看,被長得好看的人夸贊自然心情會更好。
好在武曌也并沒有一直關注這些,她直接命人詞作,然后詢問起交州的事情以及駱時行這一路上的見聞。
駱時行跟程敬微一同坐下之后,駱時行認認真真回答武曌的問題。
越是回答便越是佩服,不得不承認,武曌能夠掌控朝政是有道理的,她真的知道很多東西,而且并不是粗淺了解,像是什么全國糧價的走勢之類的,那都是最簡單的事情。
好在駱時行也是個務實的人,各種數據信手拈來,至于路上的見聞,駱時行就不打算說了。
不管說好說壞都容易惹麻煩,是以他只是說道“我們走水路過來的,一直都在船上,為了趕路一直沒怎么下過船,沿途的景色倒是知道一些,別的就沒有了。”
武曌聽后便問道“那你們是為何又跑去平叛的”
這件事情其實也是曲崇裕跟岑長倩納悶的事情,因為程敬微沒說,他們也不好過分猜測,給朝廷的奏疏上就干脆沒寫。
駱時行聽了之后便氣呼呼說道“本來我們也沒想去管這件事的,李貞哦,虺氏手下兵馬不多,不可能是朝廷的對手,結果他把運河給截了,來往商船貨物都被他們搶走,運河上也有一些是運過來為慶典做準備的東西,那些東西被搶了不說,押運貨物的官員也都被殺了,那里是我們的必經之路,以虺氏的瘋狂必然不會放過我們,而且臣還著急趕路,一氣之下干脆就派人過去了。”
他一邊說著還一邊無辜地看了看武曌,武曌聽后了然,駱時行這么做也算是自衛。
她看向一直坐在那里沒怎么說話的程敬微問道“你那面發家致富的旗子又是怎么回事”
程敬微聽后便含笑看了駱時行一眼說道“啟稟陛下,是使君和臣當年在北帶縣的時候跟當地人起了沖突,為了震懾當地人,出行便要打個旗子,只是那時我二人一介平民,便隨便搞了一個,使君說他的目標就是發家致富,所以就繡了這四個字,后來這也留了下來,在嶺南,這面旗比別的旗更能震懾宵小。”
他說完之后,駱時行對著武曌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年少頑皮之作,讓陛下見笑了。”
他們一說這個,武曌就想起了那個所謂的父愁者聯盟,不由得也會心一笑,越發覺得這倆孩子有意思。
是以她說道“還是冒險了,大典還有一段日子,你們再等一等也不晚。”
駱時行認真說道“那不行,臣在船上給陛下運了好多海鮮,時間長了就不新鮮了,所以當時臣十分著急。”
“海鮮”武曌有些詫異。
一旁的張昌宗沒忍住笑著插話“駱刺使的貢品倒是別具一格,只是要注意到了大典送禮上殿之時別壞了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