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來錢的手段可太多了,不過想想這孩子的經歷,原本出身也不是什么大富大貴之家,據說現在他真正的刺使府院子都還沒怎么修,大部分地方都荒蕪著,甚至有一小塊還用來種田了,一時之間竟然還有點憐愛這可憐孩子。
太平公主摸了摸他的頭,她比駱時行大了接近十歲,做這個動作倒也不突兀。
她笑著說道“行了,這件事情你就不要管了,路修通了對我們也有好處,上次你弄的那個海鮮我就很喜歡吃,可惜不好運。”
她這么一說,立刻有人好奇問道“海鮮都是什么”
當初駱時行獻海鮮的時候在場的人并沒有幾個,這件事情也沒怎么傳揚出去,張氏兄弟也不想給駱時行宣揚,是以很多人此時才知道這個東西。
太平公主立刻繪聲繪色地將海鮮宴上的菜品全部描繪了一遍,然后還帶出了之前駱時行在府中開的那次宴席,兩次宴席的菜品都不一樣,但相同點都是見都沒見過,而且味道十分不錯。
太平公主把大家說得都覺得宮宴沒什么滋味之后,才總結了一句“語言不能描繪其鮮美。”
眾人聽著就覺得心生向往,駱時行這時候才無奈說道“那些菜品很多都是交州獨有的特產,很不好運出來,最主要的是運輸需要的花費太多了,這次也就是借著陛下登基,我過來參加大典才弄一次,第二次恐怕都要等很久,要不然州府的府庫怕是運轉不過來。”
太平公主認真想了想說道“這樣看來,其實交州的重點倒也不是缺錢,而是這么做的話容易入不敷出。”
駱時行點點頭,不愧是女皇的女兒很能抓重點。
不過武曌在位時期,太平公主雖然也會參政卻被母親命令不能太過出頭,是以眾人都不知道太平公主的政治素養比許多人都要高一些。
武承嗣說道“你這些東西但凡能夠運出來,開什么價格都是你說了算,到時候自然也有錢了。”
駱時行心說我哪兒能不知道呢可這不就是個死循環么因為沒有路東西不方便運過來,東西運不過來就賺不了大錢。
菜籽油什么的其實也能賺錢,要不然州府不敢修港口,但對于基建花費來說,這些還不夠。
上官婉兒忽然問道“之前我聽聞陛下的珍珠衫是交州所獻,看來交州盛產珍珠,這東西運輸不難,為何刺使不在這方面想辦法”
駱時行立刻說道“交州珍珠品質一般,而且產量不穩定,并不能作為長期收入來源,不過正巧這兩天我要辦一個珍珠宴,到時候會拍一些品質比較好的海珠和淡水珠,諸位若感興趣可以來看看。”
武承嗣立刻問道“可還能吃到烤全羊”
駱時行大笑“你喜歡吃什么到時候就給你做什么。”
眾人一聽頓時心思浮動,不管喜不喜歡珍珠,參加一次都不錯,至少可以見識見識被公主他們贊不絕口的菜品都是什么樣。
實際上駱時行想要舉辦珍珠宴還有一個目的是讓大家看看電燈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