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時行幫太原王氏說話算什么武曌討厭王氏是以往的經歷外加從政治大局出發的,但是帝位卻是她的底線,她就算當上了皇帝也總覺得這個位子岌岌可危,但凡有人敢覬覦絕對是死路一條。
而此時剛剛離開的宦官也回來輕聲在武曌耳邊說了什么,武曌表情立刻嚴肅了起來,直接開口說道“此事朕心中有數。”
來俊臣心中一凜,剛剛皇帝一直沒說話應當就是在盤算著什么,也不知會如何
還能如何武曌多少也知道許多人對來俊臣敢怒不敢言,而且來俊臣如今也的確膨脹,于是武曌直接點了兩個人說道“你們去徹查此事,剛剛交州刺史所告之事務必要查清楚。”
來俊臣頓時面色一白,武曌選的這些人都是跟他不太對付的,看起來的確不像是會善了的樣子。
他有沒有做過那些事情自己心里很清楚,自然知道是經不起查的,心中一急,開始思索怎么才能渡過難關。
結果大概是剛剛被打的太厲害,再加上被駱時行步步緊逼,此時他竟然大腦嗡嗡的直接暈了過去。
他暈倒在地之后,所有人都驚了,當場對駱時行頗為刮目相看,別的不說,能把這瘋狗逼到這個程度也算是厲害了。
駱時行很清楚來俊臣暈過去很可能跟他剛才用笏板敲了他的頭好幾下有關系,但他還是趁機落井下石說道“現在知道著急了,早干什么去了”
武曌在上面說道“交州刺史駱時行,公然擾亂朝堂,言語不遜,責令出結果之前閉門思過”
眾人
這跟沒懲罰有什么區別本來交州刺史只要不入宮不開宴他就不出門啊。
駱時行也沒覺得這算是懲罰,但他還是躬身領罰,然后像是戰勝的將軍一樣昂首挺胸的走了。
本來退朝的時候也是有階級劃分的,要讓品級更高的走,駱時行是四品,所以要等前面的三品走完才能離開,結果在他等待的時候那幾位三品的宰相,甚至還有一些皇親國戚居然都紛紛讓他先走。
駱時行出了一口惡氣,整個人又變回了之前那副乖巧知禮的樣子,靦腆笑道“這可不行,諸位是前輩,我怎么好走在前面呢”
宰相李昭德握住駱時行的手腕含笑說道“那就一起走”
若說朝中誰還敢直接跟來俊臣等人對上,李昭德算是一個,他經常當庭參奏來俊臣等人貪贓枉法,并且成功不是一次兩次,來俊臣當初被貶為同州參軍就是他的手筆。
李昭德對于那些畏懼酷吏而唯唯諾諾的人自然是十分看不起的,如今好不容易來了一個很對他脾氣的人,李昭德自然是十分欣賞。
駱時行被他拽著往外走,剩下幾位宰相跟在后面也沒什么脾氣。
這些人大多都依附李昭德,就算里面有幾位并沒有完全依附如蘇味道,卻也是事事不出頭,對很多事情都模棱兩可,所以蘇味道還有一個外號叫“蘇模棱”。
駱時行跟著李昭德往外走,這一路上李昭德詢問了很多事情,比如說家在哪兒,家里什么情況之類的。
那個詳細程度讓駱時行想起了上輩子介紹對象的媒人,尤其是在發現許多人都在豎著耳朵傾聽的時候,駱時行連忙將自己的情況全部說了一遍。
完全沒有隱瞞,在他看來,父親是真反賊這件事情算的上是雷區,誰都不知道皇帝會不會什么時候不開心了就翻舊賬,這種事情可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