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無奈搖頭回到了家里,程敬微一看他這個樣子就知道累得不輕,便說道“實在不行你便不要去管武承嗣,他身邊應該不缺謀士,不必你親自親為。”
駱時行擺擺手“我也不是愿意多管閑事,主要是這件事情如果不疏通好的話,到時候麻煩還是我們的,交州到洛陽書信來往不便,也不好解決。”
程敬微問道“那要多久”
駱時行想起他們之前說等閱兵式結束之后就走,現在想想真是圖樣圖森破,搖了搖頭“不知道,要看兵部的效率。”
說完這句,他又補充道“不過對兵部的效率你也別抱太大希望,他們”
程敬微一臉了然“我知道,沒關系,等一等也好,最近這幾天有點倒春寒,海上風大可能更冷一些,等一等也好。”
還能怎么樣呢只能先這樣了啊。
駱時行本來也為最遲也就五六天就能搞好了,結果沒想到卡在了地方那邊,地方那里軍械庫的數據更是一塌糊涂。
十天了也就幾個上州和交州報上了數據,哦,交州這里還是第一個報上來的,畢竟駱時行和程敬微都在這里呢。
程敬微將記錄文書都寫好之后就讓駱時行帶到了并不。
武承嗣看到之后十分詫異“這么快就送過來了走的水路”
駱時行沒忍住翻了個白眼“真能這么快過來那都不是水路而是飛過來的,這是昨天云鶴伯連夜寫出來的。”
武承嗣震驚“他居然還記得這些”
別是隨便寫的吧
不過想想駱時行的個性就知道,程敬微或許會隨便寫,但駱時行個性認真肯定不會拿過來。
駱時行一臉奇怪“這些都記不住怎么當司馬”
武承嗣
他忽然想起了駱時行之前那一連串的問題,當時在侯府他被問懵了,覺得駱時行說得很有道理,等回去之后他找人過來討論了一下,當場就有人說陵定侯是在敷衍他,這世上哪有人能對這些東西如數家珍就算皇帝也不行啊。
然而現在他發現,駱時行或許還真沒有敷衍他,他手下的司馬都要記住士兵數目,軍械庫里每一種武器的數目和磨損程度,他記得交州每個縣的人口和大概稅收,這都是真的。
所以問題難道是出在他們這里
武承嗣整個人的三觀都被震動了一下,原本他這樣的官員才是大多數,沒人覺得有什么不對,然而如今有人用實際表現告訴大家,你們都是不合格的。
這種感覺真的太奇怪了。
駱時行見他表情古怪也沒說什么,他只是說道“跟你商量個事情。”
武承嗣回過神來問道“什么事情”
駱時行解釋說道“是這樣的,你看我也出來很久了,實際上從之前過來洛陽到現在,我都沒怎么回過交州,時間太長了,我也該回去處理事情,要不然怕出亂子,你這里我看章程都已經定下來,只是等各州報上數據,接下來按照章程來走就好,這里也不需要我了對不對”
他這么一說,武承嗣立刻伸手抱住他的腰“不行不行,你可不能走。”
駱時行被他嚇了一跳,然后伸手拍著他的頭“放手放手,再不放手我揍你了啊”
說話就說話,動手動腳的干什么,這要是讓程敬微那個醋桶知道,你就算姓武也要小命不保了啊。
武承嗣聽到這句才松手十分嚴肅說道“還是再等等,都捋順了之后再走,之前這些章程只是理想狀態,萬一出點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