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承嗣想了想點點頭,承認駱時行說的是真的。
他臨走的時候說道“你走的那天我去送你,可別一個人偷偷摸摸走了啊。”
駱時行哭笑不得“我怎么會偷偷摸摸走呢”
武承嗣揶揄道“那可說不準,那天在兵部值房,我都覺得你恨不得當天晚上連夜離開洛陽。”
駱時行
別的不說,武承嗣在察言觀色上面是真的比較厲害。
武承嗣大笑著走了,緊接著李旦又親自過來。
駱時行迎出去,臉上掛著得體的笑容問道“皇嗣怎么親自來”
李旦一看他這疏離的態度便嘆了口氣說道“一方面是為了恭賀你,另外一方面是道歉。”
他苦笑著說道“是我不小心,三郎出事的時候,我揭發了韋團兒,回去怕娘子擔心,便跟娘子說了韋團兒的事情,結果被別人聽到,然后稟報了上去。”
這個別人當然是武曌放在東宮的線人了,這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駱時行點頭“事情都已經過去了,皇嗣今后還是小心一些吧。”
雖然這么說,但李旦也給駱時行上了一課,不管關系再怎么好,除了程敬微之外,都不能隨便跟別人說重要的事情,除非不得已。
李旦略有些失落,送了禮物,說了兩句話之后就走了。
他沒有跟駱時行再多說別的,他這些年能活到現在就是因為能夠精準揣摩武曌的意思,武曌明顯不想讓駱時行參與進來,皇帝想保護他,那李旦就不能把他拖下水,要不然真的會死的很難看。
他走了之后,李顯又緊跟著過來了。
駱時行對他也是一樣的客套,不過,他對李顯一向這個態度,李顯也沒察覺出什么。
話說的差不多之后,他看了看駱時行和旁邊坐著的程敬微,雖然很疑惑這兩個孩子為什么經常在一起,但還是開口問道“不知無咎和敏禮可曾婚配”
駱時行瞬間拉響了警報,這是想要給他們兩個做媒嗎
他看了程敬微一眼,笑著說道“已有心上人,但尚未成婚。”
嗯,只是不能成婚而已,要不然他們兩個早結婚了。
李顯聽后斟酌一下說道“嶺南其地,未必有良配。”
程敬微瞇了瞇眼睛看著李顯問道“廬陵王想說什么便直說吧。”
李顯頓了頓便笑道“好,我有二女,正值芳齡,皆為正室所出,預許配與二位,不知二位可愿做本王的乘龍快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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