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思溫顯然比較了解他,直接說道“應該把他們都送到嶺南來參加勞動改造,對吧”
駱時行拍案“對啊,咱們這多缺人呢,不行,我得給陛下寫封信,以后能不判死刑就別叛了。”李游道嘴角一抽,他現在深深知道什么叫蹬鼻子上臉。
給陛下寫信讓她別殺人,聽聽,這說的是人話嗎
而且怎么能有人把給陛下寫信說的跟吃飯喝水一樣簡單呢
可問題是駱時行說寫就寫,而遠在洛陽的武曌也真的看了啊。
在看了駱時行十分誠懇的請求之后,武曌都不知道該擺什么表情好,總覺得這熊孩子欠收拾,但是想想他說得好像也有道理。
至于從洛陽到嶺南千里之遙,氣候也不同,會不會還沒到那里人就沒了駱時行也想到了,十分不負責任地表示反正本來都是要殺的,如果他們在路上病死了或者是水土不服病死了,那就是他們命不好。
聽上去還挺有道理的,正好武曌本來也要流放一批人,大周的流放制度繼承了大唐律,實際上整個國家除了改了個國號,然后六部改了名字之外,其他核心東西基本上都沒有改。
這些人本來要流放到西域去的,正好最近王孝杰已經帶兵前往西域,這些人過去其實就是讓王孝杰當敢死隊用的。
不過既然駱時行開口,武曌干脆就把這些人全部流放到了嶺南,隨便你去折騰吧。
駱時行本來也就是寫信跟女皇陛下撒撒嬌,順便光明正大的送過去一點新做出來的甜品。
他又不能直接感謝女皇陛下幫他解決了武三思,只能是感謝陛下的信任,可是為了這么一句話送一趟不值得嘛。
結果沒想到武曌真的送來了一堆人,在魏思溫和王瑄兩個人研究怎么安置這些人的時候,李游道雙手一踹,惆悵地嘆了口氣。
連女皇都這么縱容他了,這只小猞猁將來是不是得上天啊。
至于駱時行恃寵而驕,觸怒女皇什么的,李游道倒是不擔心,畢竟駱時行最喜歡的事情就是賺錢。
李游道甚至都不擔心駱時行會受賄,因為對方似乎更喜歡賺錢的過程,不是他的錢他還不要呢。
駱時行最近除了忙著盯甘蔗和棉花的種植,其次就是在等程敬微回來。
之前程敬微就派人寫信說這兩天到,結果也不知道為什么,竟然一點消息都沒有。
雖然知道程敬微帶著兵,在交州不可能出現任何問題,可駱時行還是忍不住擔心,他甚至都開始思索要不要著手搞一搞電話了。
反正現在電燈已經在逐步推廣,雖然使用壽命還是沒那么長,但方向已經確定,白鎢礦也在探索之中,隨著普及,各種電動機械出現是早晚的事情。
所以他現在搞出電話來也正常吧
就在駱時行蠢蠢欲動想要搞電話的時候,那邊程敬微終于是來信說他去巡視邊境了。
因為程敬微在回來的路上遇到了好幾撥逃出來的流民。
自從交州百姓的日子越過越好之后,出來的流民的確是越來越多,因為駱時行對他們的懲罰并不是很深,只要身上沒有案底,最多也就是扔到外面為州府開荒兩年然后才能落戶,租自己的土地。
這些人大部分都是被苛捐雜稅逼得入山的,實際上在山里的生活并沒有想象的那么好,種植打獵都不容易,打獵不穩定,種植還可能遇到各種動物進行破壞。
可以說但凡日子過得下去,這些人都不會選擇入山。
而這些人跟外界的交流僅僅是偶爾偷摸買鹽之類的,畢竟進一些村子不看戶籍,所以他們的消息比較滯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