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敬微說道“試一試,若是能成,至少能夠保交州十年平安。”
也就是說十年之內六詔沒人敢打交州的注意。
駱時行一想這樣也好,十年之內他們都能安安穩穩也不錯,這樣他跟程敬微也不用聚少離多。
“對了,佬族那邊怎么樣了”
程敬微嗤笑一聲“不過是一群見風使舵的玩意罷了。”
佬族在大周這里連個國名都沒有,可見地盤雖大,但實際上沒什么存在感。
這一次可能是得了吐蕃給的好處,掂量了一下地盤,覺得他們比交州大,比交州人口多,所以就過來了。
等到打過來之后發現不對,又改成了游擊戰,都不敢正面迎敵。
程敬微自然是不想浪費時間,把王安同留在了那里,然后王安同招來了他的狼群。
狼群已經很久沒有這么撒歡了,之前平叛的戰爭都是在村鎮或者州城,不太適合把它們放出去,萬一傷到普通人就不好了,現在可算是有了機會,它們一個比一個兇,比王安同手下那些兵都利索,畢竟那些兵未必能夠找得到人,但狼群找人可太迅速了。
王安同手下的兵好歹都是經過訓練的,玄衣軍在整個大周都有著戰無不勝的名頭,他們自然也是驕傲的,結果現在還比不上狼這些小伙子們表示受不了,于是這些士兵跟狼較上了勁。
佬族那些人可不就倒霉了么。
王安同現在不僅把戰線給推進了一些,再打一打說不定都要打到佬族的地盤了。
駱時行在聽說士兵跟狼比賽的時候笑得不行“這群憨憨知不知道什么叫揚長避短啊,人家狼群在山里本來就比他們有優勢啊。”
程敬微也笑著說道“可能是阿狗跟他們說了什么吧,要不然也不至于刺激到這個程度。”
駱時行點點頭說道“行了,我等等派人跟先生們說一聲,咱們兩個去莊園上休息兩天。”
對于曠工這種事情,駱時行做的十分沒有心理負擔,畢竟最近這一兩年他休沐日都很少休息。
休沐日的規定是為了讓大臣們有時間去整理一下個人衛生,坦白講這個年代大多數人的個人衛生都堪憂,哪怕洛陽那些看上去光鮮亮麗的貴族也一樣。
但是交州不一樣啊,交州早就用上自來水了,至少刺史府和高等社區是用上了,他們沐浴什么的都沒什么不方便的,休沐日就單純的是休息。
程敬微不在,駱時行覺得休息都沒什么意思,干脆也就不休了,反正工作這種東西就是只要你想,永遠都有。
他都那么久沒怎么休息了,請幾天假怎么了,反正他跑的也不遠,真有急事能直接送去莊園。
李游道等人知道之后心里也很清楚,程敬微好不容易回來,兩人這年輕,湊在一起的時間不長,當然要咳咳。
于是大家都十分善解人意的告訴他們不必擔心,這里有我。
駱時行跟程敬微兩個人就跑到了莊園。
雖然都是自己的地盤,但顯然到了莊園里面,駱時行跟程敬微兩個人都更加放松了一些,尤其是駱時行,之前在刺史府,程敬微怎么哄他,有的姿勢和地點他都不同意。
等到了莊園之后,程敬微把他抱到院子里做他也只是在程敬微肩膀上咬一口而已。
只不過兩個人還沒胡天胡地多久,吐蕃那邊就傳來了消息大論欽陵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