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時行原本是沒想過會這樣的,所以準備也不充分,王安同到達那里之后也只能是囤兵,讓他治理當地開什么玩笑,怕不是一生氣就要放狼咬人了。
他將那邊的輿圖讓人重新繪制之后看了一眼說道“這一塊地方就交給北帶縣吧,讓三娘派個人過去。”
李游道一聽就明白駱時行的意思,想了想說道“三娘也在北帶縣好多年了吧,北帶縣如今也的確安穩繁榮,只可惜她的婚事。”
這一點是最讓人頭痛的,蕭善詩如今都已經二十多歲了,要知道她比駱時行還要大的,現在連駱時行都已經解決了個人感情問題,雖然不能成婚,但是親朋好友都知道,洛陽那邊不是親朋好友的也都知道,跟成婚了也沒什么區別。
而蕭善詩比這兩個人還要困難一些,這年頭去哪兒找能夠完美包容老婆在外面打拼事業的男人呢尤其是蕭善詩本人還是世家大族出身,不可能隨便委身一個,而她的父母又不在了,主家那邊估計也管不到,或者說是不敢管,畢竟蕭家的手也伸不到嶺南來。
其實在駱時行看來蕭善詩想不想結婚都看她自己的意愿,不過嶺南這邊的確麻煩一點,就算蕭善詩有結婚的想法也找不到適合結婚的人。
他想了想說道“年底我還要去一趟洛陽的,到時候帶三娘也過去走一走吧。”
李游道明白駱時行估計是想讓蕭善詩回去看看能不能找打一個冤大頭,不不不,是找到一個善解人意愿意做家庭煮夫的開明人士,唯一的問題就在于到時候用什么理由把一個縣令也給帶過去呢
沒聽說過哪家刺史去述職還要帶著縣令的。
駱時行卻很淡定“沒關系,到時候把三娘調來州府就好了,這樣就算她在洛陽找到了適合成親的人,倒時候在咱們的眼皮子底下也免得三娘被欺負。”
雖然蕭善詩已經當了縣令,跟普通女子的思想眼界肯定是不一樣的,但人想要跳脫出時代的桎梏是很難的一件事情,蕭善詩對別人兇,對自己的丈夫可能就會容忍度高一些,他可不能讓蕭善詩受欺負,這樣還不如讓她不結婚呢。
李游道點點頭,知道駱時行心中有成算就可以了。
因為這件事情,在派人去跟蕭善詩說的時候也透露出了一點口風,當然沒說年底會帶她一起回去的事情。
蕭善詩知道之后又是開心又是擔憂,開心的自然是能夠升官,擔憂的則是北帶縣交給別人會不會出問題
雖然她也有看好的人,但總覺得缺了點什么。
韋子耀卻說道“你啊,就是瞎操心,你不讓他真正的自己做事,一輩子也不可能當個合格的縣令,更何況使君的家底都在這里,他每年也都會回來看看,當初你剛當縣令的時候也是趕鴨子上架都好好做下來了,你怕什么”
蕭善詩無奈說道“北帶縣畢竟不同于其他,我總是擔心愧對使君的信任,萬一人沒選好”
韋子耀說道“縣令的人選也不是我們說了算的,到時候使君會有安排的,而且四郎也到了入州學的年紀,你去州城也能順便照顧他。”
蕭善詩一聽就松開了眉頭,她的弟弟如今已經十五歲了,正是需要讀書的年紀,蕭善詩長姐如母,自然管的嚴了一些。
她嘆了口氣“想當初使君剛到這里的時候才九歲,程使君也不過十二歲,都已經很厲害了,四郎哎”
韋子耀卻不太同意“這才好,少年老成未必是好事,要是那兩位使君的父母還活著,肯定會難過的。”
蕭善詩沉默不語,不過還是很迅速的選了一個她很看好的人去安穩新地。
而另外一邊駱時行也飛速的寫了奏疏給朝廷。
朝廷
他們跟吐蕃還在打生打死,西域剛剛占下來一半,你這悄沒聲息的就把蒙巂詔給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