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接把新任的商會會長給提出來,商會會長見到他就十分不服氣地說道“我冤枉,我從未對越國公不敬”
司法慢悠悠說道“你送來的那個美人已經都招了,她是不是你千辛萬苦找來要送給使君的”
商會會長遲疑點頭“是,但這又犯了什么罪哪里對越國公不敬”
司法胳膊放在案幾上趴在上面說道“你難道不是覺得她的眼睛跟越國公有幾分相似才送來的”
商會會長聽后一臉茫然“什什么我我沒見過越國公,我不知道啊。”
更何況這又有什么不敬了這世界上長得像的人多了去了,就算長得像皇帝也不是罪啊。
司法有些同情地看著他,這人估計也不知道云鶴侯跟越國公是一對,他要獻美人的舉動的確正常,結果就正好找到了一個跟越國公有那么一點點點點相似的人。
說實話,司法看了一眼那位美人,他也不是沒見過越國公,讓他看的話是看不出像的。
開玩笑,越國公哪怕一身粗布麻衫也比她好看啊。
可是云鶴侯覺得像,甚至覺得對方侮辱了越國公,那自然就要收拾他們,這種事情說不出理去。
司法當然也不可能將事情說的特別明白,別的都好說,最主要是越國公跟云鶴侯的關系嗯,不可說不可說。
大家心照不宣歸心照不宣,廣而告之就不必了啊。
商會那些人最后還是從別人嘴里知道的這件事情,商會會長當然覺得冤枉,然而這次他喊冤也沒用。
別的罪名或許還能查一查,這種以下犯上的罪名基本沒救。
程敬微一出手就直接將商會一網打盡,搞得前任商會會長嚇得心驚膽顫,本來以為自己也要被清算,但是等了許久都沒等來刺史府的動靜,最后一咬牙一跺腳,將自己半副身家都拿出來,買了一些古董之類比較雅致的東西,戰戰兢兢送了過去。
他倒是十分干脆,投誠地也很及時,他不僅是送了東西,甚至將這些年來商會那些不法之事的證據都給送了過去。
程敬微看到之后感慨說道“這是個聰明人。”
要都是這樣的聰明人他多省心啊,誰要跟這些人死磕他不要人干活的嗎偏偏一個兩個都覺得他可以欺負一樣,不撞南墻不回頭,只可惜程敬微也不可能給他們回頭的機會。
前任商會會長在得知廣州刺史收下了自己的東西之后,終于是松了口氣。
只要收了東西就意味著不會追究了,這是大家都默認的規則。
而有了他開頭,其他一些擔心被清算但還沒被清算的人立刻也都聞風而動,除了送東西之外,甚至還興起了一股告密之風。
為了自己能夠活下來,出賣親友的人都不少。
程敬微這一天天跟看戲似的,最后實在是不堪其擾,把司法等人推出去管這些事情,而他就天天盯著國公府的建設進度。
廣州商業的地震其實并沒有影響到百姓,因為程敬微在出手穩定物價和糧價,但凡發現有人要坐地起價就直接抓起來嚴判,兩三次下來也就沒人敢這么做了。
遠在交州的駱時行對于廣州的動向了解得還是比較清楚的,沒辦法,程敬微恨不得天天給他寫信描繪國公府的建設進度,要不是知道交州這邊也在大規模的搞基建,他可能都要跟駱時行借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