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稍微放心了一些便說道“這一次回去我會將交州的事情都給處理一下,到時候我不在的時候,你跟李先生多學一學。”
蕭善詩聽了之后當場就有點暈“我我嗎可是我我不會啊。”
她治理一縣還行,現在也算是熟練了,但上來就治理一州,她真的不行啊,她不是小猞猁這樣的天縱奇才,做不到這些的。
駱時行安撫她說道“也不是上來就讓你自己當家做主啊,這不是還有李先生幫著你嗎到時候我會把裴先生帶走,崔先生他有自己的事情,如今交州只有春耕需要盯一盯,你不需要擔心那么多的。”
蕭善詩一聽李游道和崔神基還在,頓時放心不少,倒也沒有再推辭。
她知道駱時行這是在給她機會,能不能繼續往上走就看著一次了。
這次駱時行帶她去洛陽其實也并不是真的為了讓她解決人生大事,主要是給她以后的升遷鋪路。
蕭善詩其實也有野心的,但她一直覺得能夠在北帶縣當縣令已經很不容易,更高一直沒敢想過,沒想到小猞猁卻在一直為她打算。
蕭善詩猶豫了一下說道“猞猁猻,我我想招一些女官,北帶縣那邊我也想用女官。”
駱時行手一揮“只要你覺得合適就行。”
蕭善詩小心問道“萬一她們哪里做的不好或者犯了錯”
駱時行知道她的擔心,笑了笑說道“不必想那么多,沒人天生就什么都會,只要不是大錯,總有改正的機會。”
蕭善詩這才松了口氣,道理是這個道理,男人為官也的確是這樣,就算做錯了,一時被罰并不代表以后都無法再上升,除非犯的錯很大。
但女人不一樣,蕭善詩這些年戰戰兢兢一點錯都不敢犯,怕自己丟了縣令之位也怕給駱時行丟臉。
不過顯然在交州她不需要擔心這么多,駱時行跟其他人都不一樣。
駱時行到了交州之后就讓蕭善詩先回北帶縣安排好所有事情,然后讓她把韋子耀給帶過來,駱時行需要讓帶著韋子耀去崖州。
不過韋子耀跟蕭善詩調走之后,北帶縣基本上都是新人的天下了,哦,不對,阿勒真還在那里。
實際上只要阿勒真在,他們也不用擔心丟了根據地。
駱時行將他的安排極其迅速的跟李游道說了一聲,然后讓新任的司戶去準備糧種。
司戶有些遲疑“使君,咱們要準備多少啊”
問題就在于駱時行其實也不知道,他保守的說了一個數字,然后嘆氣說道“那邊的情況不太清楚,到時候再看吧。”
除了糧種之外還要準備很多東西,比如說糧食還有一些基建材料。
駱時行直接將那邊當成了蠻荒地帶,力求準備完善一些。
他以為自己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然而讓他沒想到的是,崖州的情況比他想的還要差一些。
他都還沒到地方,就差點被當地的劫匪給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