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時行記得后世經常會出現海南島或者是南方一些地區有人被椰子樹葉或者菠蘿蜜的樹葉砸到進醫院。
當時作為北方人,駱時行也很奇怪為什么南方要種植這么危險的樹種作為綠化,誰能保證在樹下走的時候樹不會掉葉子
那些樹一根葉子就很重,砸到了非死即殘。
后來還是有人跟他科普說這些樹多少能夠防臺風,所以他才記住了。
其實一直到現在駱時行都沒求證過是不是真的,但不管是真是假,先試試就知道了。
圍繞著最南邊的振州和崖州先種半圈的椰子樹,然后再通過臺風的情況去種植別的樹種。
而這個就需要當地人的配合,畢竟除了他們也沒人更了解這里的臺風季是什么樣子。
交州那邊其實也有臺風季,但駱時行卻沒了解過。
交州城本身是在內陸的,臺風季駱時行也不可能跑到海邊去他想去也沒人肯讓他去啊。
所以在這方面他還這沒什么經驗。
種樹一波人,還要有人去開荒,駱時行只好安排人出去宣講,暫定的政策跟交州是一致的,至于以后那要看朝廷怎么處置。
不是這里的主官就是麻煩,駱時行想做點什么都放不開手腳。
就在他感慨的時候,朝廷那邊的詔書終于是歷經千難萬險漂洋過海地到了他的手里。
駱時行一看,他也不用擔心了,朝廷直接把這邊地方給他了
駱時行申請把這一整個島合在一起倒是通過了,并且戶部那邊引經據典商量了好久決定給這里這座島改名叫珠崖州。
因為漢朝時期,不管是西漢還是東漢,這里都被命名為珠崖縣,干脆就還沿用古時稱呼。
然后他們又發現秦朝時期的南越國的國土是包括這座島在范圍之內的,正好駱時行是越國公,那就干脆給你加點封地吧,不用感謝我們哦
駱時行將詔書放下,一時之間也不知道是該松口氣還是該惆悵。
首先不用擔心的是朝廷那邊的反應了,反正不管他在這里折騰出什么樣來,朝廷都不會管,只要不比現在還差就行,但問題是這么個封地誰想要啊,摔
駱時行本來還想著把這里折騰得差不多,至少有點糧食產量,然后當地人餓不死也算是能給朝廷交差了,結果沒想到竟然多了一個大包袱。
他沉默了一下長嘆一口氣,算了算了,來都來了。
裴行本在知道這件事情之后看了一眼駱時行說道“我還以為你是想要長期留在這里的。”
駱時行莫名其妙“怎么可能我之前又不是這里的主管官員。”
裴行本笑著說道“可你在規劃的時候不都是在給珠崖州打基礎嗎”
駱時行頓了頓,無奈笑道“習慣了。”
他骨子里就沒有那種急功近利的特性,習慣性的想要按部就班來,所以哪怕他不是這里的主管官員,也還是這么做。
至于之后如果真的換了人不按照他的規劃走,浪費他一片心血什么的,也不太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