誘餌這種東西后世的話一般會放一些人們不太吃的內臟,又或者是別的一些什么飼料之類的東西。
他們現在上哪兒偷內臟去要是有內臟吃他都能跟過年一樣
但是如果沒有誘餌的話,其實也不是不行,那就跟姜太公釣魚沒什么區別了,人家是愿者上鉤,他們這里是愿者入籠。
駱時行的目光轉移到即將被丟棄的那些田螺尾上這玩意似乎也不是不行。
程敬微看他把螺尾打包就明白了他的意思,沒再說什么只是拿過一條嫩竹準備繼續弄竹絲。
他想用竹絲來代替駱時行嘴里說的那個又能泡水又足夠柔韌的繩索,哪怕達不到那一點,應該也差不了太多。
駱時行帶回來的樹皮繩索固然能用,可樹皮泡在水里極其容易軟爛,反而用不了多久。
不過這根嫩竹倒是給程敬微了一個驚喜,他劈開之后詫異說道“咦竹蟲。”
駱時行好奇的湊過去看,然后瞬間閉了閉眼。
好奇心嚇死貓
程敬微說的竹蟲長得跟沒有毛的毛毛蟲差不多,不過它是白色的。
按照駱時行對蟲子的畏懼程度,對這種軟體蟲更是受不了,現在沒跳起來已經算是他承受能力變強很多了。
程敬微見他這樣子頗覺好笑,故意逗他說道“別看著蟲子長這樣,味道可是很不錯的。”
駱時行頓時伸手把送到他面前的嫩竹一推,貓貓拒絕“不,我是不會吃這東西的”
程敬微挑了挑眉沒說話,開始在嫩竹之中尋找這些竹蟲。
其實嚴格來說這個形態算是竹蟲的幼蟲,找起來很麻煩,而且他們也不怎么選嫩竹來砍,畢竟成年竹子更堅韌好用一些。
于是找來找去最終也就找到了那么十來條,程敬微將這些蟲子包進芭蕉葉里放在火中烤制。
整個過程中駱時行頭都沒抬,甚至還拽著自己的小竹椅悄悄往另一邊挪了挪,爭取最大程度遠離這些蟲子。
只不過當那些蟲子被烤熟之后,蛋白質焦香的味道夾雜著芭蕉葉的清香飄出了一種特殊的香味。
聞著這股味道,駱時行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他畢竟處在生長期,哪怕還沒開始進入高速發育時期,年幼的身體成長也需要多種營養,就他們吃的那些清湯寡水的東西,當時是吃飽了,但是餓得也快。
所以無論是駱時行還是程敬微,其實晚上睡覺一般都是餓著肚子入睡,到了早上又被餓醒。
年輕的身體對蛋白質有著特殊的渴望,聞不到味道也就算了,聞到味道之后就很難忍。
程敬微將芭蕉葉扒拉出來打開之后又用火苗燒了一下已經熟透了的竹蟲,讓其變得更加焦脆一些。
駱時行一邊拔竹絲一邊偷瞄。
程敬微手里托著芭蕉葉說道“真的不吃嗎這在山里也是難得的美味。”
駱時行咽了口口水,內心十分糾結,他知道這邊有吃蟲子的習慣,畢竟氣候合適,各種蟲子也多,但他還沒做好這個準備啊。
可是燒烤過后的蟲子好香啊,身體的渴望讓大腦瘋狂發出“想吃”的指令。
程敬微見他小臉糾結的都要皺在一起也不在逗他,便說道“你要是不喜歡它的樣子那就閉上眼睛張嘴,我把它們扔到你嘴里,你就權當沒看見,吃下去就行了。”
這聽上去也太嬌氣了一些,外表長得嬌氣,平日里生活在程敬微看來也有些嬌氣的駱時行并不覺得自己有這個屬性,他有些不好意思說道“不不必了,都是你找到的,你吃吧。”
嗯,忍一忍也不是不可以,等地籠放到溪水里,說不定他們就有魚吃了
程敬微干脆伸手捏住了駱時行的鼻子,在對方被迫張口呼吸的時候直接扔進去一只蟲子,然后松開了手。
駱時行下意識的嚼了嚼咽了之后,瞪大雙眼貓貓震驚“你這套動作也太行云流水了吧”
為啥這貨怎么看怎么不像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