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思溫在聽說他們兩個人還做了個地籠的時候,都不知道該擺出什么樣的表情了。
他開始認真思索,是他過的太差,還是這倆孩子太強。
就這生存能力,別說兩個孩子,就算是兩個大人都不一定能達到啊
程敬微行動不便,但是人家手工厲害,籬笆地籠樣樣來得,駱時行就更可以了,這么小的孩子,天天跑那么遠打水不說,每次出門都能找回來一些能吃能用的。
可惜魏思溫不知道外掛是什么東西,否則肯定要下定論這倆孩子開掛了。
當然實際上似乎也差不了多少。
不過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對比起被人發現的可能,駱時行似乎更生氣對方拿走了他的地籠,聽那語氣如果對方下次還來,他一定要再把對方砸暈一次一樣。
魏思溫十分心累“避一避,他家在當地也算有些勢力,跟縣令似乎也有些七拐八拐的親戚關系,只是不太親近,縣令也不喜歡他才放你們一馬,但如果真的起沖突,縣令也不會保你的。”
駱時行有些怏怏不樂,雖然他抽了對方一頓,但并沒有過癮
而且這個人對他和程敬微而言就是一個不穩定因素,誰會愿意自己的生活里藏著這么一個隨時可能對他們造成威脅的人
貓貓不開心,貓貓連魚都不想做了
程敬微湊過來拍了拍他的腦袋說道“行了,魏翁說的有道理,識時務者為俊杰,小心一點總是好的。”
駱時行一抬頭就看到程敬微避著魏思溫無聲對他說了句“交給我。”
駱時行很機靈的沒有問出口,雖然他也很想知道程敬微打算怎么做,但此時此刻的確不是談論這件事情的好時候。
他也沒覺得程敬微實在敷衍他,對方應該也是咽不下這口氣的腿差點被踩斷了啊,這能忍嗎
所以駱時行只能裝出一副不情不愿的樣子點點頭說道“好吧。”
魏思溫十分欣慰的也摸了摸貓頭,順便捏了捏老虎帽上的耳朵說道“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等你們長大再說。”
駱時行皺了皺鼻子,如果真等十年那也太長時間了。
他嘆了口氣說道“只能這樣啦,哦,對了,我抽他的時候,他沒有還手,還喊了幾句奇怪的話。”
魏思溫聽后這才愣了一下“沒還手”
問完之后他才察覺出問題,也是啊,對方好歹是個成年人,駱時行還是個孩子,真的面對面打起來,這小家伙必然不是對方的對手。
只不過因為駱時行當初那一石塊太干脆利索,就給了他一種這個人打不過駱時行的錯覺。
不過當初不問青紅皂白就拿石塊拍人家,現在又二話不說就用竹竿抽人家一頓。
可以,這很駱時行。
程敬微好奇問道“他說了什么你還記得嗎”
駱時行努力學了一下那個人的音調,可能不太標準。
因為他發現自己說完之后程敬微和魏思溫兩個人都一副要笑不笑的表情,似乎在極力忍著一樣。
駱時行不開心,他已經很努力再學了,不標準也不是他的錯
程敬微顯然比魏思溫更加了解他,見到他緊緊抿著唇,眉毛也皺起來的樣子便說道“你說的我們聽懂了,就是這句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