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程敬微說現在除草來年也要長,不如回頭找時間一勞永逸。
所以現在距離他們不遠的地方都有許多草木,如果那個筆頭菜真的像程敬微說的那么普遍的話,這里應該也有。
只是這東西他從來沒聽說過,程敬微形容的也比較抽象,有那么一瞬間他甚至以為是狗尾巴草。
真要形容狗尾巴草的形狀也跟毛筆頭差不多嘛。
不過對方既然說有毒,那么必然不是這玩意。
駱時行仔細尋找著所有可能的草,別說,符合程敬微所說的那種模樣的他就看到了一種。
主要是這東西的確是跟毛筆很像,整根植物都以褐色跟深黃色為主,頭部和某些部位是褐色,其他部位是深黃色,而且粗細程度也像。
因為忘記問這東西的毒性到底強不強,所以駱時行摘取的時候也十分小心翼翼,盡量不讓自己的手碰到它的汁水,在摘了十多根之后他覺得差不多就立刻先回去。
等他回去的時候就看到程敬微坐在外面正在玩泥巴
駱時行趕忙跑過去問道“你不好好在屋子里歇著跑這里來干什么”
程敬微抬頭說道“你讓我什么都不做反而比較難受,還不如做點事情,不去想我就不覺得癢了。”
好吧,轉移注意力到也是個辦法。
駱時行無奈只好找來竹筒準備搗藥,程敬微洗干凈手說道“交給我吧。”
駱時行乖乖將竹筒交給他,蹲在他身邊看著那些紅泥問道“你這是要做什么”
程敬微干脆簡短“燒陶。”
駱時行驚訝“燒陶”
程敬微點頭“沒錯,咱們炊具太少了,那個陶罐也不知道還能用多久,我準備燒制一批,你都想要什么”
駱時行捧著臉仰頭滿眼崇拜地看著他“大哥,你還有什么不會的嗎”
程敬微沒忍住伸手捏了捏駱時行的鼻子,然后在對方抗議之前裝出一副認真思考的模樣,而后一本正經說道“大概就是生孩子吧,這個我不會。”
駱時行聽后忘記追究對方捏他鼻子的事情,瞬間噴笑出聲,一向正經的人說起笑話來是真的很有意思。
倒不是說這個笑話多好笑,主要是程敬微的表情太嚴肅,反差太大。
駱時行笑了一會歪頭想了想說道“最好有盤子,陶鍋也要,還有水壺,唔,這個紅泥其實也可以燒磚吧”
此時程敬微已經將筆頭草都搗好正要往身上擦,他一邊把上衣脫掉一邊問道“磚你要磚做什么那個很麻煩。”
駱時行沒有回答,而是眼睛亮亮地看著程敬微說道“阿微,你居然有肌肉哎。”
程敬微今年也不過十二歲,上一世他十二歲的時候還在瘋跑瘋玩,什么鍛煉身體不存在的,至于肌肉別說少年時期,成年之后他身上也沒啥肌肉啊。
程敬微低頭看著駱時行一臉震驚的表情問道“想要嗎我可以”
還沒等他說完,駱時行立刻說道“我不可以”
他當然知道了,想要有流暢的肌肉線條是需要鍛煉的,可如果不是生存需求,他這個人比較喜歡躺平。
健身什么的從來不在他的選擇范圍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