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敬微抬手摸了摸他的頭“好。”
駱時行一邊腌制豬肉一邊嘀嘀咕咕說道“就算沒有肋排肉也有其他部位,豬頭肉、豬耳朵、豬尾巴都很不錯的,腌制一下烤一烤味道都還行。”
剛剛才吃飽的魏思溫忍不住咽了口口水,覺得自己好像又餓了。
程敬微溫聲說道“你想吃我就去把它們清洗干凈。”
駱時行輕咳一聲說道“還是讓我自己來吧。”
有些地方的確不太好清洗,而且很臟,尤其是豬肚。
至于豬大腸實不相瞞,駱時行已經準備放棄了。
后世養殖豬的豬大腸一不注意都容易味道很重,野豬的豬大腸他是真沒信心可以讓其能入口。
不吃也沒關系,可用來做別的,比如說釣魚。
野豬這東西不是天天都有,話又說回來,如果真的天天都有,那他們也遭不住,這一次真的是運氣好,如果再來一次,他可以提前選定一個風水寶地,安心躺下,下周目再見吧。
有了這頓燒烤的成功,無論是程敬微還是魏思溫都有了巨大的動力。
他們兩個記憶力都不錯,還記得駱時行曾經叭叭叭的念叨了一堆吃法,現在看來應該都不錯。
只不過當天晚上大家都有點難受,第一是許久不吃肉吃多了有點消化不良,其中以魏思溫最為嚴重,駱時行和程敬微畢竟年紀小還好。
第二就是因為腌制豬肉每個人身上都帶著一股揮之不去的豬肉臭味,可以預見明天魏思溫也要帶著這一身臭味回去了。
魏思溫臨走之前,駱時行握著他的手一臉殷殷期盼“魏翁,我們的未來就靠你了啊。”
魏思溫低頭,深深覺得戴著虎頭帽仰頭看他的駱時行真的像貓成精了一樣,誰能拒絕可愛小貓的請求呢
他不行,所以他亞歷山大。
等他走了之后,程敬微看了一眼院子嘆了口氣說道“反正咱們兩個都受傷了,干脆把院子重新收拾一下吧。”
他的籬笆啊
就算做這些事情不費事,他也不喜歡重復作業好嗎
駱時行倒是看得開,一挽袖子說道“我再去砍點竹子。”
經過一晚上的休息,他的腳已經好了很多,尤其是昨天晚上程敬微又幫他揉了一下,別說,程敬微的手法還真挺不錯,揉過腳腕又幫他捏了捏腳,駱時行直接舒服地睡著了。
如今再去叢林里采集東西可能不行,但砍竹子應該是沒問題的。
只不過修整籬笆的過程中,駱時行還要時不時就去看看那些豬肉。
他總擔心這些豬肉會壞掉,畢竟沒有冷藏手段,而這個地方的濕度又大,他還沒有用鹽腌制他們的鹽真的剩的不多了,這次他主要交換的就是鹽。
在他的預計之中,魏思溫能在五天之內能回個信就行,如果不能的話,這些豬肉他必須再想辦法處理一部分。
不過他沒想到第二天魏思溫就又過來了,手里還拿著麻袋,駱時行在看到那個麻袋的時候眼睛都直了“這這些是鹽嗎”
魏思溫說道“不是,這些是硝石,你們先把豬皮硝制一下,今晚我會請縣令用餐,你們把想要的東西都跟我說一說,我看能不能弄來。”
硝石
駱時行眼睛都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