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駱時行跟程敬微沒有功夫關心兔子的心理健康,他們兩個都圍在了魏思溫身邊看他麻袋里的東西。
首先是小罐鹽,那也是個小陶罐,整體也就比駱時行的手掌大了一點。
撐死也就有個十克的鹽,但這已經不少了,駱時行看到的時候就歡呼了一聲,抱著鹽罐子一路小跑進了屋子,跟他那些裝著調料的瓶瓶罐罐放在一起。
駱時行心想短時間內他們也算是實現食鹽自由了。
魏思溫看著他跑起來的時候虎頭帽的小耳朵一晃一晃地忍不住笑了笑“猞猁猻,一罐鹽就讓你開心成這樣,不看其他東西了嗎”
“看看看”駱時行一路又貓貓飛奔出來,趴在麻袋邊上探頭探腦的樣子的確像一只好奇心旺盛的小貓。
魏思溫一邊拿東西一邊說道“你們要的東西太多,我就先把要緊的給你們送過來了,鹽、被褥、糜子,你們要的糧種過兩天再拿過來,反正現在拿來了你們也種不了。”
亞麻也是同樣的,不過魏思溫帶來了幾套衣服,他說道“這幾套衣服可能有點大,不過你們還在長身體,能穿很久,布料給你們,你們也不會做啊。”
駱時行想了想咽下了反駁,這個他可能還真會做。
畢竟曾經離家求學,針線活還是會那么一點點的,這個年代的衣服又不要求什么版型,能穿就行了至少比現在這樣強啊。
駱時行試穿了一下所謂的稍微大一點的衣服,那哪兒是大一點啊,他把外衣穿身上,袖子都能當水袖甩了
不過他這種小孩穿大人衣服的感覺還挺可愛的,是以程敬微和魏思溫兩個人又忍不住揉了揉他的頭。
駱時行一邊一巴掌把他們兩個手給拍了下去捂住腦袋說道“夠了啊,再摸就要長不高了”
程敬微眼看再逗下去小猞猁要生氣了,連忙從麻袋里拿出了下一樣東西,結果他掏出來之后就忍不住皺了皺眉“這是什么”
駱時行看過去發現他手上的東西是一柄匕首的樣子,但看上去銹跡斑斑仿佛隨時會斷掉。
魏思溫見到之后有些尷尬說道“縣令堅決不同意給你們兩個武器,最后我只能換一個要求,弄來這種不太鋒利的給你們防身用。”
只是這個匕首能不能防身,那就仁者見仁智者見智了。
話又說回來,真的好用,縣令也不可能給他們啊。
駱時行看了一眼之后嘴角一抽,你要說這匕首能防身吧,那是睜眼說瞎話,但若是說它沒有威力也不是但凡弄出了傷口,那就是一刀一個破傷風,放到這年頭,沒治
程敬微眉頭緊皺,沒有武器他心里沒有安全感,可現在除非他搶了縣里的武器庫,不對北帶縣可能連武器庫都沒有。
衙役手里拿著的都是棍子一類的東西,也沒什么鋒利的武器。
這樣一看也能理解縣令的顧慮,他的衙役都沒什么武器,若是這倆小孩有什么不軌之心,那也很危險。
駱時行見程敬微有點不開心的樣子想了想說道“魏翁,縣里這樣破舊的青銅武器還多嗎哦,鐵器也可以。”
不過鐵器他覺得可能沒什么。
“有應該是有。”魏思溫問道“你要做什么”
駱時行十分豪氣說道“那我們有多少要多少”
別說魏思溫,程敬微都被他嚇一跳“你做什么”
駱時行摸了摸那柄匕首說道“雖然生銹了,但加工一下也不是不能用,如果多的話還可以回爐重造。”
魏思溫一臉不可置信“回爐重造這不可能。”
駱時行微微揚起下巴“我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