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程敬微卻心念一動,轉頭看向駱時行“弓弦”
駱時行點頭說道“對,不行就先給你弄一張竹弓先練著。”
那些武器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到他們手上,就算能到他們手上,鍛造也需要一段時間,他跟駱時行最近的工作重點是地窖,那個還要往后推一推,但是弓的話沒那么難。
竹子做弓的本體或許不如適合的木頭好,但也不是不能用。
程敬微淡定說道“弓箭的話,我不需要練。”
魏思溫在一旁聽了忍不住側目“口氣還挺大。”
程敬微很淡定,他也沒在吹牛,論弓箭功夫,他自認不輸任何人。
畢竟當年他瘸了一條腿,想要練別的功夫基本都不太行,唯有弓箭要求的不是那么多,他想要有自保之力,這個是最合適的。
所以當年他可是下了狠心練過的。
駱時行立刻說道“那就先來牛筋。”
魏思溫本來還想提醒他們弓箭也是管制武器,被發現了是要被定某犯罪的。
不過想一想這深山老林里面也沒人管,更何況按照大唐的規定,能被認為是武器級別的弓箭本身也不易得。
他估摸著這倆孩子最多也就是用竹子做弓,箭頭或許會用石頭,這樣倒也沒什么問題。
于是十分干脆答應說道“這個沒問題,幸好這里不是中原,否則牛筋還真不好弄來。”
在中原牛有禁宰令,除非牛生病活不下去,否則不能輕易宰殺,否則你殺牛,朝廷殺你。
當然沒那么嚴,但刑罰還是很重的,一般人受了重刑也活不下去,所以跟處死也沒什么區別。
駱時行對于這個倒是知道的,笑著說道“若非如此,我也不會讓魏翁幫我們弄牛筋。”
說完他就將豬頭放在竹簍里交給魏思溫說道“那魏翁一路小心”
魏思溫對著他們擺了擺手,一路往回走,別說,自從程敬微跟駱時行住到這里之后,魏思溫的體質是真的提升了很多,從一開始走個來回都累得不行到現在背著豬頭健步如飛,說起來都是淚。
魏思溫走了之后,程敬微立刻轉移話題“猞猁猻,我們地窖還沒挖完,今天繼續”
駱時行也沒打算繼續追究,之前因為這件事情他已經跟程敬微鬧過了,人家都賠禮道歉了還要怎么樣
更何況后面事情的發展也真的跟程敬微沒什么關系。
是以他活動了一下身體說道“走吧,該讓兔子動一動了。”
如今他們手上已經有了四只兔子,剩下三只應該都是雄兔,一開始駱時行還想讓三只兔子一起開工。
然而等他將兔子放在之前定好的點以后就發現根本控制不了三只兔子。
兔子對于挖洞的方向有自己的想法,駱時行管得了這個就會忽略那個,三只兔子把他搞得手忙腳亂。
程敬微倒是想要幫忙,但是之前兔子挖出來的土不少,也曬得差不多,從今天開始程敬微就需要燒磚。
他們倆一個負責挖地窖一個負責燒磚,工作分配挺好的,不能兩個人都盯著兔子挖地窖吧那也太浪費人力了。
程敬微在旁邊拿著竹鏟一邊和泥一邊笑得不行,最后干脆連活都不干了,盡顧著看駱時行手忙腳亂的笑的前仰后合。
駱時行這輩子都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因為三只兔子而累得氣喘吁吁,最可怕的是他還被這三只兔子給帶的直接摔在了地上,要不是繩子綁在了他的手腕上,這些兔子怕不是當場回歸大自然。
程敬微過去把駱時行扶起來,拍了拍虎頭帽上的塵土說道“還是先讓一只來吧,一只一只安排好,要不然三只一起等等它們累了怎么辦一只兔子大概能挖一個時辰左右,你讓它們輪換來。”
駱時行跟小貓似的甩了甩腦袋,把砸到頭上的泥土給甩了出去,聽到程敬微的話之后心中越發佩服連三班倒都出來了,程敬微你真的很有資本家天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