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時行認真看著程敬微問道“阿微,你知道人跟動物最大的區別是什么嗎”
程敬微被他問懵了,剛剛不還在討論怎么防備野人嗎
怎么現在就開始討論人類跟動物的區別了
這個議題,程敬微以前從來沒有接觸過,不是說現在沒人去思考,而是大部分人都不會去思考這個問題,只有一些思想家哲學家才會去想這些。
程敬微觀察了一下駱時行的表情,發現小猞猁看上去十分嚴肅,眼神都跟平日里不一樣。
他認真想了想有些遲疑地說道“不同之處有太多了,為什么要跟動物比呢”
駱時行慢慢說道“因為人類也是動物的一種啊。”
程敬微頓時失笑,揉了一把貓貓頭說道“雖然駱先生給你取小字叫猞猁猻,但也不能真的把自己當成猞猁吧”
怎么還把自己當成動物了呢
駱時行想了想這個說法的確不太好,想要讓人認同自己本身的存在跟動物沒什么區別,就要認同地球村的概念,在地球生活上的所有動植物都是地球的一體。
這個解釋起來太復雜,駱時行只好換了一種說法“不說那個,人類跟野獸最大的區別其實就是人類有法律約束有道德約束,你覺得呢”
程敬微對于這一點倒是認同的。
駱時行看到他點頭繼續說道“在律法和道德的約束下,人類不會像野獸那樣自相殘殺,所以人類才能發展。”
程敬微聽到這里就明白了駱時行的意思“你覺得不該傷害那個野人可若是他傷害你呢”
駱時行說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他沒有傷害我,所以我也不應該主動去傷害他,更何況就算是傷害也要分,難道對方只是抓了一下你的頭發,你就要對人喊打喊殺嗎”
程敬微看著他沒說話,駱時行再接再厲“雖然這個地方排外,并且律法形同擺設,但我們自己心里也要有一本律法約束自己啊,要不然跟野人又有什么區別呢”
直到這個時候,程敬微才確定之前的事情駱時行并不是真的心里沒有芥蒂。
他以為對方是原諒,實際上對方是寬容并且打算引導他回正道。
如果換一個人對他說教,程敬微肯定會嗤之以鼻。
但是駱時行之前那句“未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的話已經震撼到了他,所以他相信小猞猁是真的發自內心的善良。
程敬微對駱時行的觀點倒不是不認同,他佩服能夠言行如一的人,但也不認為自己有錯。
他想了想問道“那你知不知道大唐律法的規定發現野人要如何處置”
駱時行愣了一下,這個他還真不知道,他連大唐律法寫的什么都不知道,怎么可能知道這個
于是他下意識的搖了搖頭“怎么處置”
程敬微面無表情“凡流民野人,坐罪處死,以儆效尤。”
駱時行一臉震驚所以程敬微還手下留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