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蜂蜜刷上之后,油脂的香氣加上香料外加糖分帶來的香甜,真的讓人口水泛濫。
魏思溫帶著駱時行回去,駱時行對這條路已經陌生到了有點不記得了。
到了縣城的時候也很陌生,倒是有個別人似乎還記得他,自己跑出來看不說還會喊別人出來看他,駱時行恍惚中真的有一種自己是大熊貓進城正在被圍觀的感覺。
魏思溫見駱時行被看的不太自在便笑著說道“最近這段日子,縣上的孩子都開始流行戴虎頭帽了。”
駱時行聽后都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他這算是以一己之力帶起了虎頭帽的風潮嗎
不過魏思溫沒說出口的是再沒有一個孩子帶著虎頭帽能像駱時行這樣可愛漂亮。
所以他被人圍觀其實也正常,誰不喜歡多看兩眼好看的孩子呢。
畢竟他樣貌出眾呢,而經過這一段時間的山林生活,身上又多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氣質。
像是林間的小妖帶著自由自在的散漫,同時身上還帶著一種歷經苦難才會有的堅毅以及狩獵者特有的精悍。
雖然駱時行一直覺得他在武力值方面比不了程敬微,現在連王安同都比不過,但實際上經過最近這段時間的磨練,他已經超過了大部分人。
魏思溫帶著他登門的時候,駱時行特地觀察了一下,發現縣衙里的人對魏思溫態度都很和善,由此看得出魏思溫地位應該不低。
他放下了一半的心,只要魏思溫愿意維護他們,縣令應該不會太為難他。
那么現在的問題來了,他發現,他還是聽不懂當地的話
他剛到這里的時候的確想過要學當地的方言,畢竟要生活,不能不交流啊。
結果沒想到出了意外,之前的時間都是跟程敬微兩個人在山林里相依為命,也用不著跟當地人交流。
既然不需要他就把這事兒給忘了,現在縣令要是發現他聽不懂也不會說,會不會不開心啊
駱時行有些緊張,忍不住拽了拽魏思溫的衣袖。
魏思溫一轉頭就看到小猞猁眼巴巴地看著他,臉上是顯而易見的緊張,不由得心里一軟,握著駱時行的手問道“怎么了害怕嗎”
駱時行小聲說道“魏翁,我不會說這里的方言也聽不懂,會不會有問題啊”
魏思溫笑道“這個你放心,縣令還是能聽懂雅言的。”
駱時行有些詫異,這個縣令居然聽得懂雅言
魏思溫沒多說,他覺得這個縣令是很有野心的,從一開始他能免除他們的苦役就因為他們讀書識字就能看出來,這個縣令有自己的目的。
他也想跟白家一樣,學習漢族的語言,學習中原的文化,只不過魏思溫暫時還看不出他的目的。
說他想要建設家鄉吧,北帶縣據說十年如一日都是這個樣子,他上臺之后也沒什么特殊變化,哪怕他當上縣令也不過才兩三年時間。
但若說他不想管北帶縣似乎也不是那么回事,否則也不可能要編纂縣志。
不過他對家族的發展倒是很上心,催促著家里的孩子讀書識字。
魏思溫其實很欣賞這種野心,這個縣令要真的是個文盲并且冥頑不靈他才要頭痛。
駱時行微微放了心然后就這樣被魏思溫帶著見到了縣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