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跟每次考試都是低空飛過的學生考完試就祈禱老師撈他一把本質上沒啥區別。
駱時行知道北帶縣好像也都是巫醫,不過,萬一人家巫醫跟中原的認知不同呢
然而程敬微卻說道“非要說不同的話,就是他們也不怎么會看病,遇到有人生病大部分時候都是為其擊鼓舞祝。”
駱時行
猞猁猻猞猁猻三觀都要裂了,合著這些少數民族連自己正經的醫生都沒有嗎生病了全靠運氣這也太不靠譜了一些。
魏思溫便說道“正是,所以你也不要覺得困難。”
他說著下意識看了看周圍,這才發現這里除了他們根本沒有別人,但還是壓低聲音說道“在這里甚至更簡單一些,若是有人生病舞祝都沒有好的話,要么說他罪孽深重,神不愿賜福,要么就是他被神看中,提前去侍奉火神。”
這兩種說法對應的就是這個人平日里的風評,如果是個好人,就是后者,如果是壞人就是前者。
駱時行的表情都僵硬了,他看了看魏思溫又看了看程敬微,開始思索一個很重要的問題你們為什么都這么熟練啊
他原本以為自己擁有上下五千年知識才是最能忽悠的那個,結果沒想到你們居然一個比一個能忽悠
程敬微也安慰的摸了摸貓貓頭“不要想太多,只要他們承認你的身份地位,你說的話分量就不同。”
駱時行將快要驚掉的下巴合上,忽然覺得這份工作也不是很難,畢竟他還能甩鍋給“上司”,最妙的是這個“上司”可能壓根就不存在,還不會找他麻煩。
他深吸口氣說道“好吧,走一步看一步好了。”
魏思溫也拍拍他腦袋“放心,不是什么人都能讓大祭司來看病的。”
全族那么多人口,祭司不說是甌雒一族的王也差不多了,怎么可能隨便一個人都讓他來看病
駱時行一聽更是沒什么心理負擔,拍拍手說道“好了,就這樣吧。”
魏思溫留戀不舍得看了一眼之前煮肉的鍋,此時鍋里還隱隱殘留著肉和蜂蜜混合之后的香甜氣息。
駱時行忍笑說道“魏翁回去好好養養身體,等舒服了就來找我,我給你做好吃的”
一頓飯而已,他倒也沒什么舍不得。
以前會控制吃豬肉的頻率,不過現在似乎也沒必要了,畢竟他可是要當祭司的人了
貓貓膨脹
然而讓駱時行沒想到的是第二天魏思溫就找上門了。
駱時行看著走進院子的魏思溫一臉驚訝“魏翁怎么了”
他抬頭看了看太陽發現現在最多辰時。
不是吧這么想吃肉的嗎
辰時看上去似乎時候不早,但是從縣城到這里可要走一段距離的,這意味著魏思溫需要很早就出來。
為了吃肉也是很拼了
不過,駱時行跟程敬微都沒有一大早晨吃太油膩的習慣,本來想著煮一點糜子飯配干菜大骨湯吃就行了,現在他在盤算著要不要臨時改食譜。
魏思溫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駱時行肯定是誤會了,無奈說道“等等大令可能要來,我先過來跟你說一聲。”
駱時行還沒說什么,程敬微便開口問道“大令他來做什么”
這個人拐騙他家猞猁猻,他還沒跟對方算賬呢,還敢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