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非習武之人,自然難以察覺。”就如他們剛剛從梅園出來時,他裝作不經意側過頭,便發現一個身影迅速隱向角落。
江淼的重點迅速偏移“你還學過武”他用懷疑的眼神打量著看起來文質彬彬的裴澈,“看起來不太像,你要說那個冷著臉的學過武,我還相信一點。”他指的是蘇縉,那人氣勢看起來就不一般。
“冷著臉的是阿縉嗎”裴澈失笑,“他的確武藝高強,不過我確實也是從小習武。”
“你們習武,都是練些什么功夫哪門哪派的摘葉飛花能傷人嗎”江淼來了興趣,以前打著手電筒鉆在被窩里看武俠小說時,最向往的就是刀鋒劍雨,快意江湖的那種豪情了。
“世上竟有這般功夫”裴澈不明所以,“府里給我請的武師傅,教的是劍術和拳腳功夫,并無什么門派。”
“那,江湖上就沒有什么武林盟主或魔教教主之類的嗎”江淼不肯死心。
裴澈聽了直搖頭“朝廷怎能容忍這樣的異端出現若有的話,早派人過去剿了。”
江淼有些失望“那你肯定也不能飛檐走壁吧”輕功什么的,真的很酷炫啊
“這倒是不難。”裴澈道,功夫練久了,爬墻上樹什么的還是極為簡單的。
江淼眼睛一亮“那你能練給我看看嗎”他臉上寫滿了期待,讓人見了難以拒絕。
裴澈猶豫了一會,江淼見有戲,苦苦哀求了幾句,終于讓裴澈松了口。他吩咐車夫在路邊停下,然后找了條巷子和江淼一起走進去。
這巷子兩邊都是高墻,裴澈穩住呼吸,運起內勁,往上一躍,雙腳在墻上一蹬一踏,人便站在了墻頭之上。
江淼目瞪口呆,這墻恐怕得有四五米高,竟然這么簡單就上去了
不等他大聲夸贊,墻里邊突然傳來了婦人的驚叫聲,而后更是怒罵一聲“登徒子”,接著一把掃帚朝著裴澈飛了過去,裴澈閃身躲過,狼狽地跳下高墻,拉起江淼就往外沖。
江淼初時還沒反應過來,等到了外頭,立刻捧腹大笑。裴澈沉著臉朝馬車走去,弄得車夫一臉惶恐,不知道兩人進去后發生了什么事。
“別笑了”江淼上車還一直在笑,裴澈忍無可忍,咬牙切齒地道。要不是這小販要看他飛檐走壁的功夫,何至于此他這輩子都沒這么丟過人竟被人當成了窺伺后院的登徒子
江淼捂住嘴巴,努力憋住笑聲,但彎彎的眼睛,還是透露出他的真實情緒。等他不笑了,裴澈已經閉目靜坐不理他了。
江淼終于意識到自己有些過分了,這裴公子金尊玉貴的人,哪受過這種氣要是不把他哄好了,往后再想看上墻就看不著了。
“對不起,我不該笑話你,都是我的錯”他開始道歉,但裴澈一點反應都沒有。
“是我的錯,你理理我吧裴公子裴澈阿澈梁京第一美男”他變換著不同的稱呼,軟聲喚道,在叫到最后一個時,裴澈睜開了眼睛皺眉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