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摸了一會,卻覺得手感不太對勁,這背比他還寬是咋回事
江淼困倦地睜開眼睛,周圍還是昏暗的,借著微弱的光線,江淼看見一張放大的俊臉出現在他的枕畔,嚇得他往后一仰,頭磕在了墻上,忍不住“哎喲”了一聲。
裴澈這時也醒了,見江淼眼泛淚花,捂著后腦勺瞪著自己,一時有些搞不清狀況。
“喂,你干什么到床上來睡”
裴澈理直氣壯地說“未入眠之前,我哪知道他們睡相如此差”
“那你就把他們抱上來唄。”江淼還是很不爽,一覺起來身邊多個大男人,這誰受得了
“酣夢之時,若是被人打擾,必定不快。與其驚動他們,倒不如我自己上來。聽說朋友之間,抵足而眠也是常有的事,你為何如此大驚小怪”裴澈有些困惑,書中經常是這樣說的。
他還有臉困惑江淼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說道“聽你這口氣,是經常和姓韓的那幾個一起睡覺了”
“你是說韓秦他們嗎這倒不曾。”裴澈忍不住順著他說的想了想,然后心里一陣惡寒。
“這不就結了,什么朋友抵足而眠,都是騙你們的。”女孩子一起睡倒正常,兩個男人一起睡,江淼總覺得有些別扭。
“非也,”裴澈突然面帶揶揄之色,“我并非不愿和他們抵足而眠,實是因為,他們每個人家中,都備了客房。”也只有江淼這里,才會只多了一人,便要打地鋪睡覺。
江淼無言以對“行吧,那你下次找你那些家里有客房的朋友去,別在我這睡”
“你生氣了”
“我生什么氣,這不是事實嗎”江淼冷哼了一聲。
“你若是肯住江宅那邊,就不會沒有客房。”裴澈道。
“可別”江淼聽到江宅就怕了,“那些人還惦記著見見與世子爺賜婚的那個男人,我要是住過去,不是不打自招了嗎到時候走哪都有人盯著看,多沒意思。”
“我還以為是他們服侍不周,你才不喜歡那里的。”
“這也是一點吧,不過不是服侍不周,是服侍的太周到了,連帕子都有人捏好遞過來,太墮落了”江淼怕自己被糖衣炮彈腐蝕,這樣的資本家生活,他過不來的。
“墮落”裴澈不解,他生來有人服侍,自然不明白江淼為何會把這理所應當的事認做墮落的表現。
“也不是,是我窮慣了,不適應這樣的生活。”江淼無意去說一些人人平等之類的話,他就一個小老百姓,哪有能力去談這個。等他下一世投胎當個皇帝什么的,再來說吧。
“人都道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你倒是不同。”裴澈笑道。
兩個人躺在床上,自然而然聊天的樣子,比那些同床異夢的夫妻還更和諧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