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別急,我知道他店里有個伙計,下午會去擺攤賣煎包。聽說以前是他們一起擺的,有一次碰上小混混裝吃壞了肚子鬧事,二話不說便打了一架。后來那些小混混被送進牢房,罰了一個月的河道清淤。”
賣饅頭的有些驚訝“只是打架,居然罰的這樣重,是不是說明這江掌柜背后有人給他撐腰而且這人還和官府有關系。”
賣面的道“不止,我還打聽到,那間鋪子的契書上,寫的就是他的名字。那間鋪子雖然急著出手,也要一千四五百兩,可見財力雄厚啊”
場中四人都沉默下來,請客的那人臉上的神情有些尷尬,他倒是不知道這些事。沒想到這人倒是挺有來頭的。既然這樣,那原來的手段就不能再用了。
酒席散去,請客的那人回到自己家中,心里仍然有些猶豫。要說受影響,絕對是他的鋪子受影響最大。他是賣餛飩的,這些年來他的生意一直都挺好的。那家開業之后,他的生意便冷清了許多。
像他們開慣了位置的,是不能輕易搬動地方的,不然的話,新客撈不著,老客也走了。
他原本想著,既然自己不能挪,就讓這姓江的挪一挪,可是今天聽面店老板這么一說,心里還真有些發怵。
隨即,他又覺得不對。之前他明明聽到那江掌柜和伙計閑聊時說起,他這鋪子租金一個月要十五兩,覺得好貴之類的話。總不至于,他還特意裝窮欺騙自己的伙計吧
餛飩鋪老板思來想去,決定先打聽清楚再說。他和原來賣醋的店主是老相識,當下便喊了輛驢車,趕到上城找那店主打聽。
這一打聽,他有些懵了,那契書上寫著的,竟然真的是那江掌柜的名字。所以他為什么要裝窮呢餛飩鋪老板出離憤怒了
醋店的老店主不知道他的心情,只把這事當成一件有趣的事分享“我那間鋪子掛那里許久,一直都無人問價,沒想到一天早上天剛亮,宋牙人就帶人在門外等著了,二話不說價也沒講,直接就把錢付了。后來去官府蓋印,也是直接進去的,原本那些眼睛朝天的官差書辦,在那吳管家面前,竟一聲都不敢吭。”
“等等,上頭的名字不是江淼嗎怎么又是吳管家了”餛飩鋪老板有些不解。
“這江淼不是家主嗎他派管家來買鋪子,不是天經地義的事嗎”老店主也不解他為什么如此大驚小怪。
餛飩鋪老板想了半天,都不能將行事作風極其樸素的江淼和有管家這事聯系起來。他問老店主“你記得那吳管家是住在哪的嗎”
老店主回憶了一下,道“是住在盈豐街的吧,他說自己是江宅的下人,奉主人之命前來買鋪子的。”
餛飩鋪老板覺得這地方有些耳熟,可他記不太清自己在什么地方聽到過了,等他往盈豐街那邊去的時候,才恍惚想起來,這江宅,不就是之前轟動一時的地方嗎
三月初五那天,國公府世子帶著長長的車隊,親自到這江宅求娶一個男人。他們大家都十分好奇那個男人到底是誰,可打聽來打聽去,只知道是個姓江的商販,無人見過他的真面目。
難道餛飩鋪老板背后突然冒出一身冷汗,難道這江淼竟然就是圣上賜婚給世子爺的那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