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書房內
“三十文”梁平帝有些驚訝,忍不住重復了一遍。
“是啊,皇上,僅需三十文錢,便能進門一觀世子夫人的廬山真面目。”徐海以袖掩唇,笑了起來。
“哈哈哈,”梁平帝也笑了起來,“此人倒是有趣,竟能想到這種攬財之法。”
“可不是嘛,要不是老奴離不得您,也想花三十文去看看那位呢現在外頭都在傳,說國公府苛待了未來的世子夫人,竟讓他淪落到這種地步了。”就跟看猴戲討打賞似的,想來那男子也是把其他人都當成看猴戲的了,果然上不得臺面。
“裴澈那小子呢他聽說了嗎”梁平帝笑完之后,關注起輿論中的另一方來。
“據傳來的消息說,裴世子昨日又與同窗發生了矛盾,險些沒動手,起因就是源于這件事。”徐海一直讓人關注著他們的一舉一動,雖然皇上不會每天問起,但他必須做好準備,這也是他為什么得以一直跟在皇上身邊伺候的原因之一。
“少年心性吶”梁平帝笑著搖了搖頭,“如此一來,他經年積累下的好名聲,豈不是都敗壞了”
徐海連忙點頭“可不是嘛往常人們提起裴世子,都道他不僅面如冠玉,行事也是一派君子之風,在國子監很得人心。可現在,他三番兩次的因為那男子和同窗起爭執,現在大家提起他,唯有無奈嘆息。”
“唉,”梁平帝也嘆了口氣,假惺惺地說道,“你說裴世杰一世英名,若是知道了這些事,會有什么反應”
聽他提起先世子,徐海斟酌了一下,小心翼翼地道“奴才不知,不過,若奴才是先世子,一定會氣得暴跳如雷吧”
梁平帝搖了搖頭“你不了解他,他這種人,是無論如何都不會有暴跳如雷之舉的,朕當年,也是最厭惡他這一點的。”那樣一派光風霽月,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模樣,將他們所有人都襯得不堪極了。先皇每每在見過他之后,都要感嘆一句,生子當如是。
徐海不敢作聲,梁平帝兀自怔忡了一會,轉頭聊起了其他。
宮里人的反應在裴澈的預料之中,宮外人的反應也和他之前想的一般無二。
流言再一次席卷而來,整個梁京城里,都對此事議論紛紛。更有那好事者成群結伴,相邀一起去看這個男人。其實也不怪他們好奇,誰叫這是梁京城里的頭一份呢
借著輿論風波,江家小鋪也趁勢而起,賺得盆滿缽滿。鋪子里客似云來,每天到了最后,抵扣券都不知要許出去多少張,過來兌現的卻少之又少。想必在他們這些人心中,三十文根本不值一提,說不定在屋里帶著出門就扔了。
不過,他們對于折扣券的處理方法和江淼沒啥關系,反正錢貨兩訖,到時候也找不到他的頭上來。江淼抓住這個時機,將營業時間從上午延長到了下午,每天都和吉祥物似的坐在后院,等著那些人捧著大把的銅錢過來看他一眼。
怪不得現代那些人都要經營網紅店,名人效應帶來的收益簡直太讓人心動了。要不是怕節操掉完,江淼都恨不得在門口掛塊牌子,告訴還不知情的往來路人,皇上圣旨賜婚的男世子夫人,就在這家鋪子里。
這天鋪子關門后,江淼數了數今天賺到的錢,然后興奮地在床上打了個滾,惹來裴沐疑惑的眼神。江淼趴在床上,看著裴沐道“小木頭,你知道我們這幾天賺了多少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