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藥膏啊你拿來我涂點。”這種綿綿密密的刺痛感讓人很不舒服,江淼寧愿自己被人打兩拳也不想受這種折磨。
“有的,我這就讓人去拿。”裴澈剛要走開,身后的門突然砰得一聲被撞開。
一群人闖了進來,進門的人看見他們倆的姿勢都一臉震驚。其實這也算不得什么,他們啥都沒干,解釋清楚就好,但為首的那個接下來的舉動,就有些欲蓋彌彰之意了。
只見他連聲抱歉,低著頭把其他人都推至門外再砰的一聲將門拉上。隨即,從外頭傳來一聲“也太猴急了”的聲音,引得外面的人群中傳來一陣陣哄笑聲。
江淼額頭跳動了幾下,忍了又忍,終于還是破功“剛剛關門的那個憨批是誰”
裴澈有些尷尬“是我姑母的幼子,他行事向來莽撞,性情又耿直,八成是聽了別人唆使,想來鬧洞房的。”
“快去把門打開,要不跟他們解釋清楚,明天別想出門了”江淼趕緊坐好,結果動作過大,扯到了痛處,痛得他齜牙咧嘴說了聲“艸”。
裴澈上前把門打開,清了清嗓子,鎮定地道“事情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外頭圍觀的人又怎么會相信他說的話,個個臉上都帶著玩味的笑。這里頭大部分人平時都看不太慣裴澈,這會兒個個都好像捏住他的把柄一樣,你一言我一語地說了起來。
“我們都看到了,裴兄,你也太急了點。”
“是啊,白日宣那什么可不好。”
“孔子曰飲食男女,人之大欲存焉。裴兄乃是性情中人,我們懂的。”一個人朝裴澈擠眉弄眼,表情甚是猥瑣。
你懂個雞毛江淼在裴澈身后翻了個白眼。被他們這么一說,明天大街小巷就該傳裴澈十分好色的流言了。
他拍了拍裴澈,讓他給自己騰個位置。
“大伙真看錯了,剛剛就是離得近了些,喝酒時下巴不小心磕了一下,讓他幫我看看而已。你們這些讀書人,腦子里可不能只想著那檔子事,不然看什么都覺得不對勁。”江淼語重心長地說道。
他一臉坦然,與裴澈兩人衣著整齊,未見半分凌亂,再要誤會的,就得承認自己是腦子里只想著那檔子事的人了。
“哈哈,既然世子夫人都這樣說了,那定是其他兄臺看錯了。不過,其實這也無妨的,裴兄今日小登科,放縱些又有什么關系即便有,我們也不會笑話他的。”有人出來打圓場,聽起來雖然像在替裴澈說話,可實際上卻意有所指,好像江淼在說謊一樣。
“那可不成,我們阿澈一貫都是君子作風,該守的規矩一刻也不敢忘,不像你們,高興時還能放縱自己,像什么飲酒作樂,吃喝嫖賭的,他啊,就是太古板太守禮了。”江淼佯裝抱怨,一席話成功讓剛剛開口的那個人黑了臉。
他剛想發作,江淼又說“哦,不好意思啊,我沒讀過什么書,說的話可能不太好聽,你們文化人不會和我一般見識吧不會吧”
裴澈抬手以袖掩唇,遮擋住自己的笑意,可那雙彎彎的眼睛,卻出賣了他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