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澈聽了,心里很是熨帖,表示待會就讓人去辦。
裴澈走后不久,果然有人來敲門,江淼上前將門打開,一個人影就飛快地沖進了他的懷里,嘴里沙啞模糊地發出了“哥”的音。
“乖,我就在這兒,不跑,咱們先起來。”江淼安撫好裴沐的情緒,然后抬頭看向還站在門口沒進來的兩個女孩。
單從外表看來,一個溫婉可人,一個明艷大方。外表雖天差地別,但二人站立的姿勢,眉眼間的神態看上去都十分協調,一看就是長久培養出來的默契。
“你們也進來吧。”江淼說道,這兩人應該算裴澈的心腹了,輕易不能怠慢。
“謝江爺。”兩人異口同聲地說道。
江淼有些詫異“你們叫我什么”
“回江爺,世子之前有過吩咐,說您以后就是院子的主人,讓我等以后聽從您的差遣。您是男子,不該稱夫人,如果江爺不喜歡我們這樣稱呼您,也可以換一個。”蟬衣說道。
江淼內心涌上一陣感動,其實他與裴澈應該只是合作伙伴,沒想到裴澈居然這么信任他。
“就這樣叫吧。”江淼說道。
之前裴澈怕江淼人多不自在,便把屋里伺候的人全都揮退了,眼下這屋里也只有他們四個。
蟬衣和問荊對視一眼后,去到房間的某個角落,抱出了一個箱子,放在桌子上。這箱子上有一把銅鎖,看上去十分堅固。
“這是”江淼看著問荊攤開的手,手上有一把小巧的黃銅鑰匙。
“江爺,這箱子里頭鎖著的,是世子爺這些年從府里得到的家當。世子爺還未成家之前,是交由我姐妹二人管著的,現在您才是主子,自當交給您來管理。”問荊說完,江淼立刻搖頭。
“不行的,我對這些不在行,以前是你們管的,現在還是你們管吧。”江淼有自知之明,她們不知道,自己還能不清楚嗎他怎么能插手別人的財務
如果裴澈在這,估計又要為他的遲鈍嘆氣了。其實江淼也不想想,如果沒有裴澈的首肯,他的心腹又怎么會把這東西交給江淼呢
“江爺,您就拿著吧。”蟬衣接過問荊手中的鑰匙,放到江淼手邊,“您不在行的話,我們姐妹二人可以在旁邊幫襯著,但絕沒有我們二人繼續管著的道理。”
江淼很無奈,人家的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他還能怎么說。還是等裴澈回來,再私下交還給他更好,也免得旁人懷疑二人的關系。
看見江淼收下鑰匙,蟬衣和問荊都松了口氣,她們倒也沒逼著江淼現在就打開看,把那箱子又抱回了原處。隨后,她二人出去了一趟,身后跟著一串手提食盒的人進來。
“這太多了吧”江淼說道,“要不拿些回去,免得浪費。”
蟬衣笑了笑“江爺別擔心,世子爺之前吩咐過,這菜看著多,但分量都是極少的,應不會浪費的。”
說罷,便讓她們上菜。一道又一道拿小碟裝的美味佳肴端上桌子。這些菜還熱乎著,一端出來,香味便四溢開來,惹得江淼肚子直唱“空城計”。
上好菜后,那些人魚貫而出,江淼正想讓蟬衣二人也留下來吃,二人卻已經走到門外拉好門,守在了外頭。
算了,大家族規矩重,就算他說了,二人應該也不會留下吃。江淼給裴沐擺好碗筷,兩人大快朵頤。
這些菜也就一人兩口的量,雖擺了一大桌子,但兩人吃完后,也不會覺得很撐。這是最理想的狀態了,江淼帶著幸福的笑,一邊牽著裴沐在屋里溜圈消食,一邊詢問他回來這幾天發生的事。
裴沐大部分都靠點頭搖頭來回來,有時候也會從喉嚨里擠出幾個模糊的音節,每到這時候,江淼都會大力表揚并鼓勵他,幫助他豎立起自信心,更加勇于開口。
“世子爺,這邊,這邊”
夜已深沉,赴喜宴的人才堪堪散完。今天的新郎官送完最后一批客人,才在眾人的攙扶下,跌跌撞撞往院子里走去。
“阿淼,開門”裴澈喊道,聲音含糊,有些大舌頭。
倚靠在床頭睡著了的江淼一激靈醒來,連忙起身去開門。門剛打開,一具滾燙的身體便撲過來靠在了他的身上。從未和一個成年男子有過這么近距離接觸的江淼有些懵。
不是讓他摻水下去嗎怎么還喝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