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淼笑著摸了摸他們的頭,覺得自己兩個孩子實在是太乖了。他們后山每戶人家的院子里都傳出過孩子的哭嚎聲,只有他們院子,從來都沒有過發生過這樣的情景。
因為兩個孩子還要讀書,裴澈第二天回府時,便沒有把他們三個帶上。包括江淼在內的三個人不僅沒有一丁點遺憾,反而十分輕松自在。就忠國公府那個氛圍,吃個飯都怕消化不良,能不去當然是不去的好。
傍晚,裴澈回來,身心俱疲的樣子,似乎去參加了考試還要辛苦一些。江淼想問,又吞了回去,在他看來,裴澈這家伙也藏不住事,能告訴他的事情,待會就直接說了。不能告訴他的事情,問了也白問。
果不其然,夜里睡覺時,裴澈就把今天白天發生的事情和江淼說了一遍。
他剛回到家,便去拜見裴祖母。裴祖母看見他,一開始是很高興的,可說著說著,這話題就扯到裴澈父母身上去了。原本高興的氣氛變得悲傷起來,裴澈心里也不好受,想著待會便去祠堂給他們二人上柱香。
正當裴澈沉浸在悲傷的氣氛中時,裴祖母話鋒一轉,突然之間,把話題又轉到了國公之位上。言辭間,似乎有逼迫裴二叔退位,讓裴澈繼承的意思在內。
裴澈很是詫異,他已經是世子了,等二叔年歲大了,自然便會退位。之前祖母也只是希望他能夠成為世子而已,為何短短幾個月,又有了新的想法難不成,是他二叔二嬸仗著國公身份,欺負祖母
裴澈問出口后,裴祖母冷笑一聲,道“他們豈敢朝我下手不過阿澈,你要知道,若是你爹還在世,這國公之位早就傳給他了,根本無需等到現在。如今你已成家,這事還是早做準備,只要你準備好了,祖母這邊必然鼎力相助。”
“孫兒雖已成家,卻無立業,在外人看來,不過乳臭未干的小子一個,如何能成為國公呢眼下孫兒參加了鄉試,等結果出來,去朝中歷練一段時間,再談此事也來得及。”裴澈說道,立世子和成為國公是兩碼事。
裴祖母不贊同他說的話,接下來便是苦口婆心地勸說,裴澈無意與她爭辯,只能全盤接受,不停地點頭以示回應。一天下來,比考試還累。
江淼以前聽裴澈說他家的事時,是抱著聽故事的心態聽的。畢竟當時他是一個外人,無論怎么也牽扯不到他的頭上。
現在他是內人了,裴家的事自然也是他的事情。他仔細想了想,說道“你祖母為什么這么不喜歡你二叔呢他們之間是不是有什么過節啊”
裴澈搖頭“在一年多之前,祖母還十分倚重二叔,那次驚悸之癥后,她才開始表現出對二叔的不喜。”
“這就奇怪了,難道那驚悸之癥是因為你二叔他們得的,不然為什么生場病就會改變對一個人的看法”江淼還是決定這里面隱情很多。
裴澈陷入了思考,他往常只奇怪為何祖母得了驚悸之癥后,便不再看重二叔,卻沒想過,祖母的驚悸之癥是因何而起的。說起來,祖母這些年身子一向康健,這驚悸之癥著實有些蹊蹺。看來,他得去調查一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