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淼呆住了,蟬衣和問荊會功夫兩人看上去明明都是一幅弱不禁風的樣子帶著這樣的疑問,江淼在往園子去的路上,一直都在悄悄地打量兩人。
“江爺,是我二人身上有什么不妥嗎”蟬衣低頭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問荊,不解地問道。
“沒有”江淼忙道,“我就是聽你們世子說,你們會功夫。”
“微末功夫而已,上不得臺面。”蟬衣很謙虛地說道。
江淼覺得好心酸,他連微末功夫都沒有呢今天又是下定決心練功的一天
到了后頭的園子,蟬衣和問荊先出了聲提醒場內眾人,待她們準備好后,江淼才往里走。
此時園內眾人成群站在一起,盯著江淼,嘴里還悄聲說著什么。
江淼是做生意的,對于被人盯著這件事并沒有太多的感觸。他道“各位夫人小姐,剛剛怠慢了各位,希望大家別介意。”
說完,他揮了揮手,蟬衣和問荊身后跟著的小丫鬟們便呈上了很多東西。像什么糕點水果一類的吃食,古琴長笛一類的樂器,紙鳶毽子一類的玩具應有盡有。除此之外,考慮到這些大家小姐們大多都接受過良好的教育,江淼還命人擺上了筆墨紙硯讓她們有空時可以斗詩作畫,棋盤插畫和茶具也分散擺放開,感興趣的可以自己去擺弄。
這些東西都是府上有的,江淼命人收集了過來。他想著應該找點事情給她們做,不然的話聚在一起聊天容易鬧矛盾,就像之前裴二嬸和王夫人一樣。
說實話,這些大家小姐對這里的每一樣東西都特別熟悉,但是這些東西同時出現在一起的幾率也很小。
眼看著大家逐漸分散尋找各自感興趣的內容,江淼松了一口氣,只要別鬧出事來,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人們還是對江淼很好奇的,但現在的人大多矜持,不會主動與外男交流,雖然江淼的身份是圣上賜婚給裴澈的男妻,可對于大家來說,他還是一個貨真價實的男人。誰敢叫住江淼與他聊天呢
江淼正忙著調和兩個小姑娘的爭吵因為一個美人形狀的紙鳶。江淼和她們說了好一會,兩人才板著臉停下爭執,然后隨意選了兩個不同的紙鳶,說是要先比賽再決定美人紙鳶的歸屬。
江淼站在一旁饒有興趣地看,可惜現在不是春天,不然借著東風可以飛得更高。
就在這時,一個丫鬟突然領著一個人過來了。江淼隨意轉頭,看清來人時立刻笑了“二嬸,你來了”他越過江二嬸往后看,卻沒發現其他人“我小雨姐和幾個妹妹呢”他讓府里的馬車將他們一起接過來安置在江宅里,早上又吩咐人去接,怎么才來了一個呢
江二嬸道“小雨不肯來,你幾個妹妹也沒見過世面,萬一惹了事就不好了。而且我知道今天你忙,就沒讓她們過來,免得給你添亂。”
“怎么會是添亂呢二嬸你真是太客氣了。”江淼道,“人多點才熱鬧呢,到時候咱們在我院子里擺一桌,一家人一起好好吃一頓。”
江二嬸笑了笑,沒說話。縱使阿淼不計較,她們也該更有分寸一些。大戶人家哪有好說話的,門口的一個下人是這樣,其他人又能多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