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一愣,仔細回憶了一下自己說的話,然后有些生氣“我有哪里說錯了嗎”
江淼道“你說農戶不如商賈,可就算我沒讀過什么書,也知道士農工商這四個字,怎么在王夫人心里,商賈的地位要比農戶更高嗎”
這句話一出,其他人都想,怪不得王夫人說他嘴皮子利索。這種關乎階級地位的話,王夫人哪里還敢認
“我可沒那么想,士農工商自然有其道理。我的意思是,農戶艱辛,不比商賈家境富裕,既然世子夫人出身農戶,自然就更不可能了解琴棋書畫了。”王夫人忙把話題扯了回去,不讓江淼在這個話題繼續發散。
“這倒也不一定,據我所知朝中有很多大人都是農戶出身,但他們在琴棋書畫上的成就也不比世家出身的差。王夫人,你可不能帶著偏見看人吶。”江淼語重心長地說道,裴澈想要入朝為官,有時候就會打聽官場的一些事,耳濡目染之下,江淼對于這些事也有了一定的了解。
王夫人很生氣,沒想到這個小子竟然又故意誤導自己的話,還敢教訓自己
“我何時說過那些大人不通琴棋書畫了”
“可你不是說農戶出身的人就不了解嗎那些大人不也是農戶出身”江淼理直氣壯地說道。
“胡攪蠻纏,我說的是你”王夫人氣急敗壞地叫了一聲。
“哦,”江淼恍然大悟,“說我就說我,你為什么要扯農戶出身,我還以為你說大家呢”
這幅樣子看得大家都有些茫然,不知道江淼是故意的,還是真就這般單純。不過以目前的情況來說,前者的可能性要更大一些。王夫人胸口極速起伏,總算能體會裴二嬸之前的心情了。
“不過你說的這些,我雖然不能說全都懂吧,但也會那么一兩樣。”江淼看她可憐,主動把話題扯回來。
“哦不知世子夫人擅長的是什么”這話正中她下懷,她最開始,就是想讓江淼出丑,然后承認自己就像她兒子所說的那樣粗鄙不堪。
江淼想了想“畫吧,我畫的畫惟妙惟肖,和真的一樣。”
眾人陷入了沉默之中,沒想到他夸自己的時候這么不要臉。
王夫人愣了一會,然后笑了起來“正好,我家小女也擅畫,不如讓她來和你比試比試,如何”
江淼露出一點為難的表情。
“怎么世子夫人難道瞧不上小女,不屑和她比試”王夫人哪能放過他,立刻用激將法刺激江淼。
“哪能啊,我是怕別人說我欺負她。”江淼為難地說道。
王夫人“”
“這你倒不必擔憂,小女自幼學畫,至今已有數十年了。”她假假地笑了笑。
既已決定要比試,眾人自然移步往園子中心走。剛剛江淼讓人在園子里擺放了很多的東西,其中便有作畫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