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嫂子,這是怎么了對了,大牛今天怎么沒去上工”莫老頭看出點不尋常,收斂了笑容問道。
“唉,他是被酒樓的掌柜趕回來了。說他做事不妥當,把壞了的東西端上去給客人吃,惹得客人生氣。”張大娘難過地說道,當初這活還是老頭子托了好多人才幫他找來的,沒想到只干了半年活就丟了。
莫老頭聽出了門道“他就一個小二,東西做壞了和他有什么關系這掌柜也太不講理了”
“誰說不是呢,但客人怪罪起來,一個廚子和一個小伙計,掌柜的自然得幫著廚子了。”張大娘自然也明白事情的真相必定不是掌柜說的那樣,但胳膊擰不過大腿,他們又有什么辦法呢
旁邊的大牛欲言又止,想了想,還是沒有開口,只是低著頭默默難過。
一旁的江淼有些感慨,果然無論社會怎么樣發展,這種黑暗的事情永遠都是杜絕不了的,背個黑鍋趕走都還算輕的。
瞧見氣氛有些沉悶,張大娘抹了抹眼睛,道“唉,不說這事了。對了,莫兄弟,江小哥,你們今天就在我家吃吧,我去割點肉回來。”
“老嫂子別忙,我們不在這吃飯,就是想來問問,這幾天張大哥還接了別的生意嗎江小哥想叫他的車去普靈寺,回來也要他去接一趟。”
張大娘連忙道“他還沒接別的生意,明天后天都有空的,什么時候去接人你說,等他回來我再告訴他”家里少了一個人賺錢,自然是希望在別的地方找補的。
江淼便就接送時間及價錢和張大娘談了談,說好了后天上午晨鐘響時便到住處來接他,三天后過午再去那邊接人。
由于他的東西比較多,到時候車上恐怕載不了別的客人,所以就按包車的價錢走。平時在城里走一趟是十五文,出城則按照距離算錢,到普靈寺大概需要六十文,空車來回是不算錢的,也就是說,他需要付給他們一百二十文。什么都還沒賺到就去了這么多,江淼苦笑一聲,賺錢真難啊
江淼付了十文錢做定金,然后又和莫老頭一起回了院子。
既然打定了主意要去擺攤,那么東西應該先準備好來。像那幾天需要用到的面粉、蘿卜和調料這些可以先買好,豆干明天要和丁大伯打聲招呼,看能不能多送一些過來,冬天冷,放著應該不會壞。其他的像柴火什么的,就直接和那邊的老百姓買了。
在心里刪刪減減了一會,江淼總算列好了要買的東西。他出門走了幾趟,就像松鼠搬家一樣,總算把后天早上要帶去的東西買齊了。
不過,望著地上的這一大堆東西,江淼陷入了沉思中。那三天他是準備一天擺到晚的,所以包子的數量一定得跟得上趟。如何在做包子的同時兼顧擺攤,這是個問題。
然而這個問題的答案告訴江淼,一個人是做不到這些的。必須要再招一個人才行,兩個人才不會手忙腳亂,顧到這頭顧不到那頭。
但是招誰呢放眼看去,這個院子里沒有一個合適的人。這些天擺攤他倒是認識了一些人,但這又不是長期工,誰愿意呢難道要到那邊去找人嗎
江淼思來想去,腦子里忽然蹦出來一個人,就是今天見到的那個大牛。首先,他在酒樓工作過,手腳應該很麻利,說不定還能幫著做包子。其次,他家和莫大伯家關系親近,也算半個熟人了。最后,他剛被酒樓辭退,一時半會應該是找不到活的,先干幾天臨時工,應該不會不愿意。
江淼越想越覺得這個人可行,于是他敲響了莫家的門,和莫老頭說明了來意。莫老頭一聽,很是高興,忙說這事包在他身上,他待會吃了飯就去張家和大牛說這事。
江淼謝了一聲,出了門,準備再去補充點原料,兩個人可以做的包子顯然更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