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哥啊,可多虧你了要不是你,恐怕我老趙昨天就被人掃地出門了”雖然有驚無險,但趙興還是忍不住長吁短嘆,一想到昨天那事,他就忍不住心冷。
江淼揉著自己酸痛的胳膊,笑了笑“哪是因為我啊,你們老爺不過是事沒辦成,想找一個發泄口罷了。事辦成了,自然心滿意足,用不著發泄了。不過,我看那位祝管家好像有些不好相處,趙哥曾與他有糾葛嗎”
趙興臉色忽的沉下來“這老狗,不過是記恨我搶了他侄兒的活計罷了誰叫他侄兒貪心不足,以壞充好,害得夫人腹痛了一夜。那老狗不怪他侄兒眼皮子淺,反倒怪在我身上了”
“這食材確實不能作假,”江淼想起了現代那些藥水浸泡的毒產品,也變得嚴肅起來,“入口的東西更是馬虎不得,輕的話讓人生病,重的話人就被害死了。”
“確實,看來那小子不該被趕出去,應該拿了他直接送去官府,這不是謀財害命嗎”趙興恨不得回到那一天,親自把那小子押到大堂之上,讓大老爺打他板子。
“對了,趙哥,我們什么時候可以回去”江淼看了眼小石頭,這孩子吃完飯后就坐在那頭一點一點的犯困,像是啄米吃的小雞,一看就是累壞了。他把小石頭攬到懷里,讓他睡得舒服一點。
今日要拿出這幾十籠壽桃,早上現做肯定是來不及的。他還想靠這東西多賺點錢,便也沒要府里的幫手,只是讓那楊聰師傅多揉了些面放在那,自己則差不多在廚房熬了一宿,才把今天要上桌的這些準備好。
祝府倒也給他準備了個房間休息,就在小廚房的旁邊。他本打算讓小石頭去睡覺,可他怎么都不肯,還第一次在江淼面前犯了倔。既如此,江淼也不好勉強,只能讓他陪了一夜。天快亮時,他才倒在江淼懷里睡了一會。
“你且先等等,前頭還沒散呢我剛剛聽侍候的人說,無論男客還是女眷那邊,都對你這壽桃贊不絕口,老爺待會應該還要賞你的”
這壽桃江淼是按個收費的,雖材料不是他出,但手工收了十文錢一個。祝府席面開了六十桌,每桌八個壽桃,也就是四千八百文。祝府自然不會計較那二百文,直接稱了個五兩的銀錁子給他。
看到那塊銀子時,兄弟倆眼睛都直了。小石頭更是感嘆了一句“哥哥一晚上賺的錢,就可以買一個我了”
江淼聽了在一旁直樂,卻忘了把他的價值觀糾正回來,導致后來只要買價錢高點的東西,小石頭都會拿自己去做對比。
聽到還有賞,小石頭薄薄的眼皮掙扎著打開了“哥哥,咱先不回去。”領完賞再回去。等江淼點頭后,他才又把頭軟軟地搭在江淼胳膊上睡了起來。
江淼這會兒倒不是很困,這具身體正是能熬夜的時候,想當年他這個歲數時,夜里表姑家不給開門,沒地方去時,便經常去網吧通宵。第二天還是生龍活虎的,也不知道那時候哪來那么多精力。
“你這弟弟倒是乖巧,不像我家那小子,動不動就撒潑打滾,弄得他娘快愁死了。”看見兩兄弟的互動,趙興不免想起了自己家的大胖小子,話里雖滿是抱怨,可上揚的嘴角卻泄露了他的真實情緒。
“小子活潑點,長大更能擔事。”江淼希望以后也能把弟弟養的活潑點,讓他能拋下過去的生活給他帶來的陰影,重新恢復屬于孩子的天真無邪,而不是在誰面前都是一副極懂事的樣子。
“趙管事,前頭席散了,他們去聽戲了。老爺讓你把小師傅帶過去。”一個小廝匆匆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