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讓人看啊莫非你畫的是美人圖”那雙桃花眼閃爍著詭異的亮光,顯然是在腦海中想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嗤”
另一邊的欄桿上,坐著一個身著玄衣的男子,這聲帶著嘲諷意味的嗤笑聲,便是從他嘴里發出的。
“喂,蘇縉,你什么意思啊”韓秦惡狠狠地瞪著他。
“除了你,還有誰會一天到晚把美人掛在嘴邊隨便想想,也知道阿澈畫的不可能是美人圖。”蘇縉沒搭理韓秦,倒是亭中凳子上坐著的賀忱接過話頭替他解釋了一遍。
“你們這些人懂什么,不過是嫉妒我最得那些美人青睞,我不與你們一般計較。”見他們合起伙來對付自己,韓秦自覺不敵,趕緊把話題引到最初討論的東西上。
“阿澈,你畫的到底是什么啊”
“看了不就知道”裴澈走過去,將手中畫卷放在石桌上攤開,“你們瞧瞧,這畫較之前可有不同”
他話中暗藏期待,幾人與他從小相識,自然聽得出來,頓時被他勾起了好奇心,都往桌子圍了過來仔細欣賞。
畫中是個雪天,天上正飄著紛紛揚揚的雪花,不遠處有一座落滿了雪的大山,山上幾株梅樹舒展著身姿,枝頭上點綴著幾朵紅梅,在這冰天雪地之中展現出勃勃生機,讓人看了不覺滿口贊嘆。
只不過,這與之前的畫作不同之處在哪里呢總不能是景致不同吧韓秦與蘇縉橫看豎看,都沒發現這副畫與他之前作的畫有明顯不同之處。
四人之中,以賀忱在丹青上造詣最高,他看了許久后,指著一處說道“阿澈,這就是你說的不同之處嗎”
他指的地方是幾株梅樹的下方,那下面的雪比其他幾處的似乎都要少些,隱約能看出樹形,就好像那幾株梅樹被光照射后留下的暗影,這也使得幾株梅樹在整幅畫上都變得更鮮活些了,就好像它們從畫上立起來了一樣。
“不錯”裴澈給了他一個贊賞的眼神,那隱隱透露出的自得之感,讓大家都覺得很新鮮。
“你們到底在說什么啊怎么我看不出什么不同來”韓秦將一雙桃花眼撐成了杏眼,依然沒發現哪里不同。等賀忱給他解釋了之后,他才恍然大悟。
“阿澈,可以啊我說你這幾天怎么在家閉關呢原來是悟出了新本事”
“倒也不是我悟出的,而是受人點撥。”
“誰這么厲害,是哪位大師啊難道是以前吵著給你作畫的那位到底叫什么啊”韓秦打趣道。
裴澈瞪了他一眼,說道“他叫江小哥,不是什么大師。”
江小哥
三人一陣無語,什么破名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