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老天開眼,八年前,這裴世杰竟突然暴斃在外。這個心腹大患一除,老四的勢力頓時瓦解,他也就順理成章登上了大位。
如今,這裴澈招惹了安柔,他定要裴澈一輩子都為皇室轄制,讓裴世杰在九泉之下,也不得安生。
“宣,忠國公府裴澈進宮覲見”
一大早,便有宣旨太監來到忠國公府,待他們準備好一應事宜跪下聽旨時,卻只聽見這么一句。
裴世元和李宜嘉昨天沒有休息好,老太太把他們叫到房里,狠狠地罵了一通。兩人敢怒不敢言,雖已是裴家的掌權人了,卻還是老老實實地站著任她辱罵。如今圣旨一來,兩人對視一眼,不禁流出幾分喜悅之情。他們知道,賢妃既起了心思,就沒那么容易善罷甘休。
裴澈起身接旨,他雖不知皇上為何突然召他進宮,但也能猜出幾分。他本準備今天去給江淼賠禮道歉的,看來是去不成了。
馬車就在外頭等著,裴澈跟著宣旨太監進了宮,沒想到卻被晾在了御書房外頭,遲遲不得召見。裴澈知道皇上是在給他下馬威,只挺直了身板站在外頭等,絲毫不敢露出半分不耐。
約莫站了半個時辰,終于出來個小太監領他進去了。
“草民裴澈,參見皇上,萬歲萬萬歲”裴澈一絲不茍地行了禮,姿勢標準,叫人挑不出一點毛病。
“你就是裴澈,果然一副好相貌,怪不得皇兒對你青睞有加,起來吧。”梁平帝打量著裴澈,說出的話卻透著股陰陽怪氣,不得不說,皇室的男子,長相確實平庸。
“草民叩謝圣恩。”裴澈不卑不亢地站起身,對梁平帝點評他外貌的話不做反應。
“你可知,朕今日喚你進宮,所為何事”
“草民愚昧,不知皇上有何吩咐。”
“那朕就明說了,”梁平帝故意頓了頓,“朕要你做安柔的駙馬,你可愿意”
“多謝皇上和公主的厚愛,只是草民位卑福薄,恐擔當不起。”裴澈婉拒道。
“你又何必妄自菲薄,既然公主看上你,就說明你必有可取之處。還是說,你看不上安柔公主”梁平帝的語氣變得危險起來,眼神也不善地盯著裴澈。
“草民不敢,只是草民已心有所屬,如此對公主實在不公平,相信皇上定能為公主找到一心一意的好郎君為駙馬。”裴澈不明白皇上為何硬要勉強他,難道他就不為公主以后的幸福著想嗎
“朕聽公主說了,你的心儀之人,是個賣包子的小販”梁平帝似笑非笑,覺得這個借口真是拙劣至極。
“正是,他善良樸實,勤勞肯干,草民覺得他很好。”話已出口,自然無回旋的余地,裴澈只能硬著頭皮往下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