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皇上放心,裴澈不曾見過公主,更遑論我二人之間有什么事了。只是裴澈還有一事相求,懇請皇上應允。”
梁平帝這會心情正好,無所謂道“何事,說來聽聽。”
“裴澈出身于忠國公府,二叔當年襲爵時,曾于列祖列宗靈位前立誓,待我及冠后,便上奏請封我為世子。如今奏折已經擬好,望皇上能盡快批復。”裴澈頓了頓,又略帶羞澀地開口,“裴澈想要風風光光迎娶心愛之人進門,而不是以一介白身的身份。”
梁平帝先是皺眉,聽到后面時卻笑了。是極,普通人娶男妻,哪有國公府世子娶男妻來得轟動而且當初的裴世杰同樣也是世子,現如今二人的配偶卻是天差地別,這才好讓人們聯想起他來,狠狠看一回笑話。
“沒想到你如此癡情,也好,朕待會就擬旨,隨著賜婚圣旨一同入府,那奏折之后補上就是。”梁平帝直接應允,如今他的位置已經固若金湯,誰繼承爵位對他來說根本就不重要。
“叩謝皇上恩典”裴澈也笑了。
兩封圣旨一同到的國公府,聽完前一封時,府里人都震驚不已,皆用一種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裴澈,覺得他大概是瘋了。聽完第二封時,府里人又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向裴世元,覺得他大概也瘋了。
裴世元和李宜嘉兩人此時也是呆若木雞的狀態,昨日裴澈的話言猶在耳,當時他們還不以為意,如今看來真是諷刺
“不,這不可能”李宜嘉開口就是這句話,惹得傳旨太監眉頭一皺,問道“國公夫人可是對圣意有所不滿”
裴世元連忙拉了拉她,強笑著對那太監解釋“林公公,內子只是太過震驚,不敢有任何不滿。”
“那就接旨吧。”
“臣,叩謝圣恩”裴世元帶著滿嘴苦意接下了這道圣旨。
待宮里人離開后,李宜嘉惡狠狠地看向裴澈,問道“你使了什么手段,皇上怎么會突然冊封你為世子”
裴澈根本就沒理會她,而是轉過頭,看向裴世元,笑著說道“二叔,您別忘了將奏折補上去給皇上批復,咱們國公府一向最講規矩,可別讓人看了笑話。”
說完,他扶著裴祖母就要離開,忽然又想到了什么,回過頭說道“還有,往后不該說的話,千萬不要說,萬一皇上怪罪下來,可不能請出丹書鐵券,這是要留給國公府后人的。”
一字一句,都像耳光重重地打在裴世元臉上,他的臉漲成了豬肝色,整個人搖搖欲墜,像極了裴祖母那天的模樣。讓人看了,不由得想說一句,天道好輪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