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料江淼聽了更生氣,合著沒靠山的人就該受欺負這群欺軟怕硬的地痞流氓,專門欺負他們這些善良樸實的老百姓。
“要我饒了你也簡單,你就告訴我,是誰派你過來找事的就行。”江淼懶得再和他廢話了,這群人一看就是故意找事的。
瘦猴眼睛骨碌一轉,還沒想到怎么編就被江淼拍了一下,這一下正打在他的痛處,對上江淼似笑非笑的神情和周圍虎視眈眈的護衛們,瘦猴只好將事實和盤托出。
原來雇他們來找麻煩的,正是茶樓的大掌柜陸豐。不過他的本意也不是讓他們砸攤子,而是讓他們多敲詐勒索幾次,讓江淼不敢再在這邊擺攤。
只是沒想到江淼是個硬茬子,先是三言兩語攪和了局面,然后又要讓人去報官,最后一聲不吭就拿東西砸人。他們不止沒勒索到,反而一人貼進去一罐跌打藥。
江淼聽了既驚訝又有點郁悶“我這都把攤子擺遠了,還記恨我呢”不讓伙計下來跑腿他能理解,都是做生意的。但他擺這么遠了還派人來找事,就有點太小心眼了吧
“誰叫你在這邊擺,鼎豐茶樓好些老客都到這邊的昌順茶樓來了。”瘦猴為他解惑。
江淼更迷糊了“他走了客人關我什么事”
“這邊離包子攤更近,買過去還熱乎乎的,而且最近昌順茶樓新出了很多下火茶,客人都愿意到這來。”這也是瘦猴打聽出來的,別人讓他做事,他總得知道為什么吧。
好吧,這個黑鍋他是背定了。不過瞧瞧人家昌順茶樓的老板,多會做生意,多會因地制宜啊,就算沒有他的煎包子,想必不出兩年,鼎豐茶樓的客就該讓他搶光了。
江淼起身拍了拍手,不顧瘦猴的求饒往外走去,他對等在外頭的裴澈說道“剛剛你聽見了吧像這種情況,那大掌柜能挨罰嗎”
“辦案既要有人證,也要有物證,如果這幾人拿不出確實的證據,那大掌柜也可以反說他們是誣告。”裴澈道。
“里頭那幾個呢”
“待會我派人將他們押至官府,先看能不能咬出那大掌柜,若不能的話,這幾人于眾目睽睽之下尋釁滋事,應當會判去城外服役一月,一般來說,都是些疏通河道或拖淤之事。”裴澈道。
江淼一聽,樂了,眼下天還冷,疏通河道清理底部的淤泥可不是件輕松事,這些人吃了苦頭回來,能讓那大掌柜好過嗎
裴澈看著他樂呵的模樣,也忍不住笑了。他看了看天色,對江淼說道“時間也不早了,咱們找家酒樓吃飯如何”
“成,你今天幫了我的忙,我請你吃一頓好的。”江淼大方地開口,要是讓他自己來,說不定只能吃了這個啞巴虧。
裴澈不置可否,心里卻沒想讓他付賬。
江淼帶著裴澈來到一家酒樓,特意要了個包間,免得其他人像剛進門那會一樣直盯著裴澈看。
“你要吃什么”江淼看著包間里頭掛的菜牌,詢問道。
裴澈發現江淼的視線總在幾塊牌子上游移,便道“我初次來,不知道什么好吃,你來點吧。”
“王掌柜之前給我介紹過,說他們這里的剔縷雞和咸水桂花鴨很不錯。”江淼道,之前王掌柜和他說時,他就有些想嘗嘗了,可是這古代的酒樓不比現代的小飯館,進來一次得花不老少,他就沒來。今天請客就不一樣了,得大方些。
“便要它們吧。”
“行”江淼輕快地應了一聲,然后轉向另一邊的小二,“小二哥,給我們上剔縷雞和咸水桂花鴨,再來個鍋燒白菜,翡翠白玉湯。對了,再溫壺好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