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那么近,卻又那么遠。
不就是要告訴原主,雖然娶你進門,給你名分,但其他就別貪圖。
其實從很多方面,都可以看出來,王府對原主的冷淡。
就那“蘅蕪苑”這三個字來說,蕪字,有荒蕪,荒涼的意思。
新房設在這,屋里卻又沒什么裝飾,簡簡單單,沒什么生氣,這么明顯暗示原主被冷落,被打進冷宮。
難怪王妃派過來伺服原主的人,會如此不上心,對她也沒絲毫尊重。
賀敬舟之前說,過幾天帶她回鎮北侯府,但沒有明確的表態,最初她認為會不會是與她和離,可經過一天一夜,她已明白了。
原主與賀敬舟的婚姻是皇上賜婚的,雖然這賜婚是用兵權交換而來,但要和離卻沒有這么容易,除非他們當中有人失德,或者做是什么令人不可容忍的事。
所以,她想在王府里過的安逸,就必須與賀敬舟打好關系,兩人不能做夫妻,至少可以做朋友。
顧一瑾洗了個澡,換了一套衣服,羽衣已經收拾好東西。
再度回到墨園,已經是黃昏時分。
墨園有小廚房,管事媽媽是個挺和善的人,圓圓的臉,笑得很親切。
羽衣很快就和她搭上話,在她這里,拿到三菜一湯,兩葷一素。
顧一瑾來到這里,吃得最滿意的一頓飯。
羽衣在管事媽媽那里,粗略的了解了一下墨圓的規則。
知道世子爺喜歡清靜,所以不能在墨園喧嘩。
晚上也不能隨意走動,更不能往花園去,那里的花碰不得。
還有,世子爺的書房不能靠近三尺,可姑娘的房間就在他書房隔壁,只能沒有必要,便不要往書房去。
羽衣將這些一一跟顧一瑾匯報了。
顧一瑾倒是無所謂,她也不是好奇心重的人,晚上她更不會出門。
昨晚去立雪堂時,在路上遇見阿飄,之前她能見到白衣女子,那是因為對方一直藏身在原主戴的玉佩中。
但走廊里那個阿飄呢與原主并沒什么關系吧,可她卻見到。
既能見一個就會見到第二個,在還沒有弄清楚自己為何能見到他們之前,她晚上還是留在屋里。
不過她答應了會治好賀敬舟的內傷,中午時他已喝過藥,晚上他也要喝。
之前端木抓回來的藥材已經交給了她。
用晚飯前,霓裳回來了,并帶回來一袋東西,那是顧一瑾準備用來制藥的各種容器和用具。
飯后,顧一瑾帶著羽衣到廚房,親自煎藥,順便做了一籠肉包子做宵夜。
藥煎好后,顧一瑾便端去給賀敬舟。
彼時,賀敬舟側躺在床上看書。
端木從外面回來,走到床榻前,拱手道“爺。”
賀敬舟放下書冊,抬頭問“怎樣了”
“屬下找人將世子妃以前寫過的詩詞,與今天寫的藥方對比過,兩人的字跡不一樣。”
端木說著,從懷里掏出兩張紙,其中一張正是顧一瑾今天寫的藥方。
賀敬舟拿過來仔細對比了兩次,兩張紙的字跡迥然不同,詩詞的筆峰較為輕盈溫柔,沒什么力度,而后者字跡剛勁有力,筆鋒簡直要透到紙張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