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衣看到自家姑娘抱著他很吃力的樣子,忍不住道“六公子,不如讓奴婢抱你吧,奴婢力氣大。”
賀敬陽這才反應過來,臉蛋微微發燙,對自己的行為感到羞赧,他下來后,朝顧一瑾說了聲謝謝。
顧一瑾沒想到短短兩天,他對自己的態度不再帶有攻擊性,就像一個普通的小孩一樣,會有害羞和淘氣。
她輕輕一笑,伸手揉了揉他的頭頂,說道“要不要到我那里吃飯,我給你做好吃的。”
“你還會做菜”賀敬陽有些懷疑地看著她,“會不會很難吃”
顧一瑾道“吃過就知道了。”
“這”賀敬陽猶豫了片刻,揚起下巴道“好吧,本公子就勉為其難去試吃一下。”
羽衣掩嘴而笑。
這位六公子還真有意思,明明想去,卻裝出一副不情愿的樣子。
東院書房
瑞安王正在和暗衛說話,賀敬舟推門進來。
“按本王說的去辦。”
暗衛點了點頭,轉身,走到窗前,縱身一躍,消失眼前。
賀敬舟走上前,“有事找我”
“就不能叫一聲父王嗎”瑞安王瞥了他一眼,這兒子自長大懂事后,就沒有叫過他一聲父王,他倒是懷念他像小兒子那么大的時候,雖沒有小兒子的天真可愛,但卻是安靜內斂,會叫他父王。
賀敬舟沉默。
瑞安王也沒有逼他,從在書案邊上站起來,走到一邊的茶幾坐下,問道“聽說你身上的內傷養得不錯,是找哪位太醫開的藥方”
賀敬舟走上前,坐在他對面,神色平靜地回答道“秦太醫。”
在他還沒有百分百確定現在的顧一瑾是什么身份前,他不想太多人知道顧一瑾懂醫術,父王那么聰明,若知道她會醫術,肯定會猜到的。
瑞安王點頭,“我們王府有恩于他,他不會亂說話。”
兒子受內傷的事若傳了出去,會影響他所帶領的軍隊是否能參加下個月的征選,所以這件事情,兒子找秦太醫開藥,是正確的選擇。
容叔端著茶水上來,為他們各自倒了杯茶。
他是瑞安王的貼身護衛,看到父子兩隔著一張梨花木茶幾,面對面端起茶杯啜了一口,又放了下來。
動作一致,表情一致,就連皺眉都幾乎是一樣的。
容叔將裝滿了茶的水壺放下,悄悄地退了出去。
瑞安王問“聽說這兩天是顧一瑾在照顧你”
“我以為你會問她懂不懂得照顧人。”賀敬舟語氣沒半點波瀾。
“看你恢復得不錯,就知道她將你照顧得很好,經這兩天相處,你們的關系不錯,聽說你已承認她是你的媳婦了”
瑞安王看著他,期待他的答案,但賀敬舟只是淡然地斜睨了他一眼,什么也沒說,端起茶杯喝茶。
瑞安王嘆了一口氣,不知該喜,還是該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