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安王妃看了一眼女兒,想起她在馬車說的話,暗自輕嘆了聲。
看來自己今天是被女兒騙了,她肯定是有事瞞著自己偷偷辦,卻被人擺了一道,再看看顧一瑾,神情從容坦然,一副遇事冷靜的模樣,女兒根本不是她的對手。
之前對顧一瑾的怒火,是因為聽說她上了陌生男人的馬車,以為她背著兒子與男人幽會,如果真是這樣子,護衛回來不可能不跟她報告此事。
也就是說,顧一瑾并沒有說謊。
“既然事情弄清楚了,一瑾你也累了,退下去吧。”
“是。”
顧一瑾朝她行了個禮,然后退了出去。
寧欣郡主也想弄清楚一些事情,正想起身告退,卻看到母妃臉色陰沉了下來,她心有些慌了。
“母妃,孩兒有事要”
她的話還沒說完,卻被瑞安王妃打斷了。
“寧欣,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沒有跟母妃說”
她搖頭否認,“欣兒沒事瞞著母妃。”
瑞安王妃用力一拍桌面,怒道“到現在了,你還想瞞我還有,你鼻梁上的傷,是真還是假”
“母妃,那是真的”寧欣郡主道“孩兒豈敢用這個來騙你,雖然不是顧一瑾砸的,但與她脫不了關系。”
說到最后,她的聲音越來越低,像是喃呢。
瑞安王妃問“還有呢”
“還有還有”
寧欣郡主擰著手帕,吱唔了半晌,見瑞安王妃并沒打算放棄逼問,才說出實情,“佳玲想讓顧一瑾身敗名裂,所以她找來幾個江湖混混,打算在湖邊對她下手。”
“但不知哪里出了問題,那輛出租的馬車明明是我們安排好的,然后在小道上設下埋伏,讓她救了個陌生男人,車夫會在湖邊處放下他們,讓他們進湖邊的小屋里,我們事先在屋里放了迷香”
瑞安王妃聽到這里,已聽不下去了,問道“誰出的主意”
寧欣郡主低下頭道“是佳玲。”
瑞安王妃看著女兒道“她并不知道顧一瑾今天會去仁壽寺,是你告訴她的”
寧欣郡主點點頭,“我昨晚聽到你和孫媽媽說,會帶顧一瑾去仁壽寺上香,我讓人連夜通知她,然后她安排了這一切,讓我到時配合她。”
“蠢”
瑞安王妃聽完她們的計劃,都不知道如何說她們,不是她們的計劃不行,而是她們根本不是顧一瑾的對手。
自昨天見識過顧一瑾的伶牙俐齒后,她就知道,顧一瑾并非想象中那么容易對付,林佳玲和自己女兒都是憑沖動做事的人,并沒考慮過后果會如何,也沒有給自己留條退路。
整件事情,沒有順利進行,很明顯是被顧一瑾看出來了,而她剛才沒有在自己面前揭穿林佳玲和女兒的陰謀,這才是她厲害之處,讓對手無法揣測她到底知道與否而內心難安。
寧欣郡主被罵了一個“蠢”字后,內心開始不安起來,“母妃,顧一瑾是不是已知道是我們陷害她”
瑞安王妃瞥了她一眼,“你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