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準備一下。”
顧一瑾突然朝他走過來,出其不意地摟住他的脖子,躡足在他臉頰飛快地吻了一下。
“謝謝相公”
然后放開他,迅速離開。
賀敬舟呆住了。
他被這女人吻了
剛剛被他圍壓在墻邊時,不是一副扭扭捏捏的樣子,怎么轉身,她便由被動變為主動
她變臉也太快了吧
賀敬舟回過神,拿出手帕輕擦了一下臉頰,看著她歡快背影,不知是因為將回鎮北侯府還是能上街去。
不過她方才想轉移話題的小技倆并沒有逃過他的法眼,她越是這樣回避問題,越是說明她有問題,而且她身上的有太多秘密。
她真的失憶了嗎
或許明天回鎮北侯府,會找到答案。
回到臥室,并沒有看到顧一瑾,一問之下,才知道她回了蘅蕪苑。
這時端木從外面進來。
“爺。”
“查到什么了”賀敬舟問。
端木道“昨天世子妃陪王妃上香時,的確遇到王妃故意刁難,世子妃在山上救了衛國公府二少夫人的侄女,但回來的時候,郡主在王妃面前故意說世子妃傷了她的鼻子,王妃心急郡主的傷,并沒有等她。”
“世子妃后來上了一輛租車,但據世子妃說,他們中途遇上劫匪,車夫把進城的通行證掉了。可洛寧聽到郡主與丫鬟的對話,并非如此,是郡主與丹陽縣主串通,找來江湖上的流氓要毀世子妃的清白。”
聽到這里,賀敬舟臉色并不好看,怎么說顧一瑾是她的妻子,親妹妹居然和外人合謀毀了嫂子的清白,這成何體統
幸好沒有成功,要是成了,后果可不堪設想。
端木繼續道“但不知那個環節出錯了,計劃并沒成功,德慶侯那邊審問李保和車夫,與世子妃回答的一樣,而李保并沒見到世子妃,也沒上馬車。看樣子,世子妃并不知道郡主與丹陽縣主設計她的事。”
不知道
是真的不知道,還是從頭到尾她都清楚
賀敬舟坐在小幾前,骨節分明的手指有節奏地輕敲著幾面,想著在前廳,顧一瑾面對德慶侯逼問時,一面坦然的神情。
沉思片刻,他抬頭道“丹陽縣主的事,你覺得與世子妃有關嗎”
如果顧一瑾從頭到尾都知道丹陽縣主和寧欣設計她,以她有仇必報的性格,丹陽的事也許真的與她有關系。
因為她之前就說了一句,除非丹陽縣主先招惹她。
前天丹陽縣主故意挑撥她,將她撞到,她二話不說就扇了人家兩巴掌,看來她雖失憶了,但有些脾氣與失憶前仍是一樣的。
端木搖頭道“屬下去查過了,但并沒有證據證明是世子妃做的。”
可他們都清楚,世子妃與這件事是脫不了關系的,只是沒找到證據而已。
賀敬舟點了點頭,“沒證據就好。”
這件事情只能壓下去,否則追查下去,對雙方都不好。
丹陽縣主背后有太后做靠山,而顧一瑾是鎮北侯最寵愛的女兒,姐姐又是皇后。
太后與皇后素來不和,若證實是顧一瑾做的話,后宮只怕又會掀起風雨。
沒有證據,就算眾人懷疑,也不能對她怎樣。
想到這,賀敬舟突然想起什么,皺了皺眉。
“爺,您是擔心世子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