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我是在話本里看到的。”
顧一瑾說話的時候,手里的動作卻沒有停下來,“話本是這樣寫想要拴住男人的心,就得拴住男人的胃。”
“看了這句話,我得到很大的啟發,所以我決定試試,沒想到我第一次做的肉包子,得到相公如此高的評價,看來我果然是聰明的,只看過綠柳做過一次,就有如此高的領悟。”
聽了顧一瑾這一席話,賀敬舟發現她又有一個“優點”,就是臉皮厚
比起失憶前的她,更是不要臉。
君衡說得沒錯,女人就是你給她三分好顏色,就能給你開起染房來。
他不過贊了她兩句做的糕點好吃,她馬上就能借題發揮,臉不紅心不跳地撒起謊來,還不忘夸耀自己一番。
這女人
顧一瑾咽了咽口水,又道“而且我也今天才知道,原來我做的糕點,相公是這么喜歡吃的,那是不是說我賭對了”
說完,她角余光瞥到賀敬舟的反應,又心情暗爽。
誰叫他拆她的臺
而且這話題是他先挑起來的,那她當然拿他來做擋箭牌。
若不服氣的話,可以拂袖而去。
可她清楚,賀敬舟不會這樣做,頂多回去的時候,可能會給點顏色她看。
“當然。”鎮北侯夫人笑接話道“聽女婿這樣力推,阿娘也饞了,下次回來,就做給祖母阿娘和三嬸嘗嘗。”
她在旁一直留意著女兒和女婿一舉一動,剛才她注意到了,賀敬舟稱呼女兒為瑾兒,也許他自己也沒發現。
要知道,當一個非血親關系的男子,稱呼一個女子的名字,后面帶個兒字時,那是一種很親近的關系,其次是一種呵護喜歡的意思。
之前二侄兒帶賀敬舟來過侯府,自己與他幾次接觸,他給人的印象很有教養,彬彬有禮,但總讓人感得生疏,有種距離感。
所以她一直不明白,女兒怎么會喜歡他
而她的印象中,賀敬舟從來沒有稱呼過女兒的名字,他之前跟所有人一樣稱她為四姑娘。
不過,這種改變卻是好現象她希望女兒能得償所愿,幸福滿滿
三夫人也附和,稱贊顧一瑾起來,說她越來越懂事賢惠,夸得顧一瑾有些臉紅了。
幸好這時顧老夫人睡著了,鎮北侯夫人和三夫人過來幫忙,她便走到一邊的桌子前,命丫鬟拿來文房四寶,然后寫了一貼藥方。
待墨水干了后,顧一瑾把藥方交給鎮北侯夫人,告訴她道“阿娘,你讓人去抓藥,三碗水煎至一碗水,每天早晚喝,喝足半個月。”
想了下,她又補充道“還有,我給祖母的香包掛在床頭上,那是可以助睡眠的。”
鎮北侯夫人點頭,“好的,我們記得了。”
“我明天再來給祖母做針灸,她的腿是舊患,必須通過針灸,配合我之前的按摩手法,才能完全治根。”
“那”
鎮北侯夫人正想說什么,外面有丫鬟這時進來道“夫人,靖國公府三夫人來了。”
鎮北侯夫人眉頭一皺。
顧一瑾因為聽小五說過,知道靖國公府的慕三夫人是誰,同時也想到她到府里來做什么了。
因為顧小七與三夫人兒子打架的事,皇上罰三夫人必須到鎮北侯府賠禮道歉。
“怎么選這個時候來”三夫人不悅的道。
眾所周知,今天是顧一瑾回娘家的日子,慕三夫人在這時候前來,到底有幾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