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一瑾驚訝,“他什么時候給你的”
記得自己問過他要,但他并沒有答應給啊。
羽衣道“就在我們離開鎮北侯府時,木頭給的,他說是姑爺給的,想買什么就買,不夠可以報他的名字,到時會有人上門來管家結帳的。”
既然有金主給錢,那她就不客氣的,五千兩可以買很多東西了。
可霓裳看到手里的東西都快抱不住了,就對顧一瑾道“姑娘,還要買嗎我們都拿不動了。”
顧一瑾這才發現自己原來買了這么多東西,遠遠看到停在路邊的馬車,就對霓裳道“先把東西放到馬車上吧。”
她下馬車的時候,賀敬舟并沒有跟過來,而是坐在馬車里等她們。
前方路段出了事故,被堵住路,她們沒有往前面的街去,而是往返方向走。
這里是京城最繁華的商業街,條條大街都相通的,她們逛了一圈又回到原點。
遠處,車夫看到她們回來,就跳下馬車,走了過來。
顧一瑾把霓裳和羽衣手里的東西給了他,讓他拿到馬車上,可車夫就只有一雙手,拿不了這么多,剩下唯有霓裳拿了。
“我去白玉堂瞧瞧,你把東西拿到馬車上,就過來吧。”
交待了霓裳,顧一瑾帶著羽衣往另一條街走去。
霓裳看著走遠的顧一瑾,嘆了一聲,失憶前的姑娘,最喜歡到白玉堂買東西,沒想到失憶后,還是喜歡那里。
走到馬車前,霓裳把東西放下,車上的賀敬舟正在聽端木的稟告。
端木道“酒樓的人說是李保喝醉了,從欄桿失足掉下去的,但有伙記目擊到,當時李保與人爭執,是對方將他推下去的,因為的臉被東西擋住,沒看清楚。”
賀敬舟低頭揉了揉手腕,“官方怎么說”
“說是醉酒失足,尸體已經被抬到義莊處理了。”
賀敬舟眸光微沉,這明顯是一樁蓄意謀殺,官方這樣說,顯然是被人收買了。
于是吩咐端木道“找個可靠的仵作去驗尸體,這事悄悄做,還有,把那個目擊這一切的伙記保護起來。”
這時,霓裳已把東西放好,正想離開時,簾子掀開,端木從馬車下來。
賀敬舟看到霓裳,卻沒看到顧一瑾,就問“她呢”
霓裳回道“姑娘說去白玉堂瞧瞧,讓奴婢把東西送回來。”
賀敬舟臉色一沉,“街上人多擠迫,要緊跟著她,別讓她出事了。”
“是。”
“我和你一起去吧。”賀敬舟不放心。
李保的死太蹊蹺了,還正好在顧一瑾回娘家這天,死在她必經的路。
丹陽縣主與李保私會被撞破的事,雖然沒有證據是顧一瑾做的,但德慶侯和丹陽縣主已認定是她做了,難保他們不會對顧一瑾下手。
街上人多擁擠,最容易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