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敬舟回到王府,看到墨園靜悄悄的,平時這時候她都在指揮她那些丫鬟在煎藥,或者教丫鬟做糕點,很是熱鬧。
他問暗衛,世子妃是不是回蘅蕪苑了
暗衛搖頭,“稟爺,世子妃出府了。”
賀敬舟皺眉,“她不是昨天逛了街,怎么今天又了去”
暗衛道“這個屬下不知,不過世子妃是穿著男裝出去的。”
“她的兩個丫鬟也跟著嗎”
“也跟著,但臉圓可愛那個沒喬裝。”
暗衛不敢隱瞞,把霓裳也喬裝成男子的事一一說了。
“行,你退下吧。”
暗衛剛離開,端木就進來。
“爺。”他拱手行禮。
“事情查得如何”
賀敬舟走到窗前,從這里可以看到往蘅蕪苑去的走廊,那邊安安靜靜的,偶爾有兩只小鳥飛過,或棲在枝頭上唱歌。
端木道“已查實了,放蟲子的人是西廂院的一個小丫鬟,屬下在她手腕內看到一只蛇形刺青,原來她也是黑煞盟的人。”
昨晚鄭誠中毒,世子妃說這種蠱蟲嗅覺很靈敏,隔段距離可臭到中了冥香之人血液里的異香,那他就從周邊暗中調查,一一審問。
然后問出來西廂房有個丫鬟曾到過東院,于是他連夜封鎖府門,果然抓到她想從西廂后院逃出去。
賀敬舟轉身“可審查出什么”
“屬下無能,抓到她的時候,她已咬舌自盡了,不過屬下在她的包袱里,搜查到一塊出城的令牌,看來她的身份真不簡單。”
大周時常會有宵禁,若要夜里出城,要有特定的令牌才可以出城,而持有特定令牌的人,都是一些有身份地位的朝廷官員或是皇親國戚。
剛好昨晚就是宵禁之日,可她卻攜有令牌,這么說,朝廷里有官員與黑煞盟的人勾結。
賀敬舟沉聲道“令牌也不能代表什么,或者是她偷或撿來的,你先去查查令牌是屬于何人的,然后再查查王府里,還有沒有黑煞盟的細作。”
既然西廂房有丫鬟是黑煞盟的人,不知其他院落是否還有細作,寧可錯殺,不可放過。
端木拱手“是的。”
“還有,你查西廂房的時候,可有驚動祖母”
賀老夫人因為喜靜,住在西院壽安居,平時深居簡出,又不喜人打擾。
尤其最近幾年,她的脾氣變得很古怪,也十分難相處。
自王妃打理王府后,就免去了眾人的晨昏定省,讓他們十天或半個月到壽安居請安一次。
開始時晚輩以為她只是說說而已,依然是每天去給她請安,結果都被她趕出來了,唯獨對瘸了腿的大老爺和世子爺稍為有點好臉色。
“沒有。”
端木搖頭,然后道“不過容嬤嬤見到屬下,她跟屬下說,世子爺若有空,可帶世子妃到壽安居坐坐。”
“你回給容嬤嬤,明日我帶世子妃過去。”
賀敬舟說著,走到書案前,準備處理公事。
“是。”端木又道“對了爺,世子妃帶著兩個丫鬟去逛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