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同笑了笑,以前誰規定確實跟我沒什么關系,但從今天起,我認為這個城主應該由安如山來做
程勇聽了好像發現一個笑話一樣,忍不住哈哈一陣大笑,你可真會開玩笑,不過這個玩笑一點兒也不好笑,很容易讓人誤會呀
周同搖了搖頭,不會的,我認為他是,他就是,其他人根本不夠資格,因為他們都是死人
程明看著周同,臉色顯得異常陰寒,閣下是在咒我了
周同搖了搖頭,你錯了,我從來不咒死人,說完一扭頭,向著安如山走去
程勇被氣得半死,抬起手來指著周同的背影,剛要放狠話,可不知因為什么原因,他這只手卻怎么也抬不起來,似乎上邊兒拴有千斤巨石
當他看到自己的手之時,這才明白為什么會出現這種情況,因為他整個身體外部都在進行著潰散
沒錯,就是像粉末一樣被風吹散,先是外邊的皮肉,而后是里面的骨髓,他就像泡沫人一樣
至于從什么時候就是這種狀態,他根本就沒有察覺,因為他根本就沒有感覺到什么疼痛,只是四肢給他的感覺就是酸軟無力
溫云天和那位王姓將軍卻齊齊的吸了一口冷氣,這種手段已經超出了他們的認知
不管時間還是空間之上,都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頗有一種大道規則言出法行的意思,只是這種力量應該出現在更高級的地方,比如仙界或者魔界,這樣的大型世界當中
像冥靈星域這種地方,只是眾多小星域之一,實在沒有能力承受更高級的道法
而成牛也為他的無知付出了代價,溫云天這才明白為何安如山,這樣穩住我釣魚臺,因為他早已和眼前這個青年人搭上了關系
難怪安如山這樣的老狐貍和這個青年人說話之時,極盡巴結,溫云天這才恍然大悟
現在的事情都集中在這個青年人身上,憑對方的手段來說,可以輕易,決定眾人的生死,所有人都不寒而栗
因為未知他們才感覺到恐懼而周同的目光,用掃過溫云天和那位王進將軍
只不過目光沒在集中一位人身上,當周同收回目光之時,所有人都覺得身體一天,仿佛從寒冬之中又返回來了
雖然周同的目光不帶有任何感情,但這才是最可怕的,喜怒哀樂全寫在臉上,很容易被別人掌控
而喜怒不形于色,往往是最難纏的,周桐走在安如山的身邊,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肩頭,從現在開始,你就是這座城的主人,有什么事自己安排,如果實在應付不了,可以來找我,但我只承諾為你出手三次,至于其他的事情,你自己搞定
說完扭頭向著城中走去,安如山被巨大的幸福感包圍著,他從來沒有想到,自己有一天能成為一座城的主人
因為那幾乎就是他的愿望,即使愿望就很難達成,不過如果借助外力,他還是有幾絲可能達成的
現在這個外力出現了,其成果讓安如山,幾乎如塹夢中,直到周同的身影消失,安如山晨如夢初醒,剛想找周同,好好謝謝對方,可周彤的身影已經消失在城里
安如山略微的有一些失望,因為他這個城主當的并不安定,雖然周同承諾三次出手的機會,但他所遇到的事情千奇百怪,三次機會太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