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涼亭之內坐著一個青年人,半長的頭發披散肩后,一身青色的長袍,住在那里有一種不動如山的感覺,洛景蓮順著花園兒向里走,通過一個不大的漫水橋走到了那個涼亭之上
既然有人帶路,他們就陸陸續續也到了那個涼亭兒上
當他們看到這個青年人之時,卻發現對方年輕的過分,原以為這個人怎么也有四十左右的年紀
但看對方的,農貿也就多說這二十七八歲之間,雖然這一張臉孔長得不算,太特殊,但整個人往那一站卻擁有著一股特殊的氣質,而這種氣質直指人心
似乎他們面對的并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座巨大的高山,讓人仰望那種
洛景蓮率先行禮,開口道見過大人,青年人用手稍微抬了抬,示意他不用多禮,而后又目光看了看洛氏族人的這些人
眼中似乎流露出失望的神色如果換算成實力的話,那洛景蓮無疑是最弱的,但是從血脈的純度上來看,洛景蓮無疑是這些人血脈濃度最高的,即便是那些頭幾代的老祖
也無法與之相比,要知道這種血脈的延續,也算是煉氣士的另一種傳承,只不過這樣的傳承,弊大于利
而且中間容易引起諸多的麻煩,要知道能量是恒定的,要想得到強悍的實力,那就要付出相應的代價
而往往這種代價,是讓人刻骨銘心的,如果這些人最先接受神樹的治療,那他們現在的實力,可以說在這一片區域是頂尖的
很可惜的是,沒有了神樹的造福,又失去了源力運行的方式,他們的血脈不僅沒有成為他們的助力,反而留下了隱患,血脈由于得不到長期的調養,時間一長就會出現暴動
血脈的暴動直接影響就是在個人的身上
這些源力來源于神樹的賜福,他們既不是正規的煉氣士,當然無法做到身體與源力的契合,而源力暴走的直接結果就是,撐爆容器
每隔一段時間,洛氏族人就會有人暴體而亡,這在后來的這一段時間,成了洛氏族人的一個夢魘,始終讓人們揮之不去,雖然這一些人個個都可以說是簡單版的煉氣士,但他們的力量來源十分不穩定
而且時常要接受神樹的照應,不然時間一長應就會引起源力的沸騰
其實最好的辦法就是提高他們血脈的濃度,達到洛景蓮這個程度,可惜的是血脈天成,沒有任何辦法能讓他們,提升血脈的濃度
這群人在周同的眼中成了雞肋,如果不是想打聽洛氏一族老祖宗原先的下落,周同是不會見他們的
與周同這些煉氣士相比,他們就是閹割版的煉氣士可是周同通過了解這才發現,洛氏一族其實并不屬于正統的洛氏一族
他們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是屬于分支,只不過因為某些原因,他們這位老祖立了功,才被賜下了寶貴的法盤
雖然現在看起來這個法盤不怎么得心應手,畢竟他的源石快要消耗殆盡
當初的那一場劫難,他們這一些后輩也只是偶爾聽到一些傳說罷了,至于當初的情況,也只有他們那位一代老祖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