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環道“可是你又不是不知道,那計劃被金總捕拿走了,用在秦家身上了,這件事我也給那位爺說了。”
表哥道“嗯,他聽到你這個消息的時候還挺滿意的,可是效果卻不滿意。”
趙環道“什么意思”
表哥道“不知道,我只知道他當時讓人監視金九齡,金九齡離開京城后,他也立馬離開了京城,回來以后,聽說你們六扇門沒什么動靜,就挺生氣的。”
趙環迷茫不解道“為什么生氣啊”
表哥笑道“我要是知道,我不就是他了。”
趙環又道“好哥哥,你且幫我和那位爺說說好話,你也知道我現在的情況,金總捕這幾天一直沒顧得上搭理那老尼姑和她徒弟,但是也一直壓著消息,不讓外面人知道堂堂峨眉派掌門現在在大牢里關著,你幫我問問,那位爺可有沒有什么后續計劃,這樣我也好去做。”
表哥點頭道“好啦,這樣,下午我去拜訪先生,你跟我一起去好了。”
趙環忙歡喜答應,在表哥家吃了飯后,就跟著一起去了成昆住的宅子處。
蛇王安排的人一路跟他們到宅子,見高墻大院,自己沒法跟進去,便回來把這件事告訴蛇王,蛇王派人去查那宅子是誰名下的,一來二去,就查到汝陽王的奶兄頭上,他便著人請金九齡吃飯,在飯桌上把這結果告訴了金九齡。
大家都知道這宅子名義上是汝陽王奶兄的宅子,實際上就是汝陽王在用的,他們這些達官貴人多愛這么置辦一些私產。金九齡著實吃了一驚“汝陽王”
蛇王道“金老總,那宅子是汝陽王的怎么了”
金九齡道“據那滅絕的女弟子交待,滅絕此次偷偷摸摸來京城,為的就是去汝陽王府上偷一樣東西。”
蛇王道“偷什么東西”
金九齡搖頭道“不知道,但是能勞峨眉派掌門親自去偷的東西,一定是一樣很珍貴,很特別的東西。”
蛇王道“并且不可能只是值錢的東西。”
金九齡頷首道“不錯。”
蛇王生的很瘦,不僅身上沒有肉,蒼白
的臉上,幾乎也只剩下一層皮包著骨頭。他天生體寒,因此哪怕室內爐火燒的如此旺,室內的溫度如此高,他還是穿得厚厚的,坐在他那張鋪著虎皮的椅子上,金九齡卻脫下厚衣,只穿了件薄衫。
金九齡吃的肉羹吃得太熱,擦了擦汗,喝了口五十年的竹葉青,繼續道“何況這個人既然住著汝陽王的宅子,這個人究竟和汝陽王有什么關系汝陽王為什么不直接派個人跟我說一聲呢”
蛇王很有經驗的道“只怕是這個下人生有二心呢。”
金九齡道“哦”
蛇王道“金老總,汝陽王如果知道有人要來偷他家東西,必然會要求你嚴懲他們,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