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秦南琴之所以明知道李阿蘿等人計劃在金風樓上刺殺你,仍然早早喝下毒藥,躲進床底,是因為她本來的目標并不是你,所以她沒有想辦法給你通風報訊,讓你逃過昨晚那些殺手,因為她根本不在乎你能不能活下來,說不定她更盼著你昨晚就死在金風樓上。直到今天早上,她的同伙知道你沒有死以后,仍然按照原計劃來到李阿蘿家里,殺死了李阿蘿,她知道你沒死以后,才臨時改變了計劃,裝作對你很有好感,我說的對不對”
賈珂哈哈一笑,說道“不錯,在下這次可輸的心服口服。”
王憐花得意一笑,又道“只不過這樣一來,又有一件事不對了。”
賈珂問道“哪一件事”
王憐花道“秦南琴至少有一個同伙,這個同伙在今天早上殺死了李阿蘿,這樣一來,李阿蘿死了,世上再沒有人證能戳破她的謊話,是不是”
賈珂笑道“這個自然。”
王憐花道“我雖然不知道她的目的究竟是什么,但是她早早服下毒藥,躲在李阿蘿的床底,就是為了在李阿蘿死后,自己能以一個身中劇毒的弱女子的模樣給官兵發現,到時候她說出你的名字,無論你活沒活下來,大家都會因為她可能和昨晚那場刺殺有關,對她十分重視,是不是”
賈珂笑道“是啊,那句話實在很妙。”
王憐花微微一笑,說道“也就是說,哪怕沒有人看出李阿蘿和昨晚那場刺殺有關,秦南琴的同伙也會殺死李阿蘿,只不過現在你已經命蘇慶白四處搜查李阿蘿了,他就沒有必要自己想辦法將李阿蘿的死鬧大了,是不是”
賈珂點了點頭,說道“不錯。”
王憐花得意一笑,說道“那么他們就不一定是將王語嫣推下西湖的兇手了,是不是畢竟她們殺死李阿蘿可不是為了不讓你知道王語嫣怎么死的才殺人滅
口的。”他眼中滿含笑意,嘴角也微微翹起,顯是在取笑賈珂先前那么篤定殺死李阿蘿的兇手和將王語嫣推下西湖的兇手是一伙人。
賈珂卻笑道“恰恰相反,我倒覺得他們一定是將王語嫣推下西湖的兇手。”
王憐花怔了一怔,奇道“為什么”
賈珂微微一笑,說道“第一,李阿蘿來杭州不過幾天,只帶了嚴媽媽一人,那么這個慘死的心心究竟是什么人物”說著抬起手來,撫摸王憐花頭發上系著的珍珠耳釘,繼續道“為什么她會和李阿蘿認識為什么李阿蘿要殺死她為什么秦南琴對嚴媽媽將心心剁成肉泥,裝進鋪著油紙的箱子里這件事這么清楚為什么嚴媽媽昨天就消失不見了”
王憐花隨意想象,說道“也許心心是李阿蘿的舊交;也許心心和他們那個組織有關;也許心心和將王語嫣推下西湖的兇手有關,秦南琴躲進李阿蘿的臥室的時候,正好看見嚴媽媽將心心的尸骨裝進箱子里了。”
賈珂笑了笑,道“絕不可能。”
王憐花見他否定的如此堅決,不由鼓起腮來,氣哼哼地看著他。
賈珂伸手去戳王憐花的右腮,只聽“噗”的一聲,王憐花的右腮給賈珂戳的凹陷進去,嘴里的空氣也都吐出來,他瞪了賈珂一眼,又重新鼓起腮來,于是賈珂又去戳他右腮,“噗”的一聲,嘴里的空氣又吐了出來。
王憐花“哼”了一聲,低頭咬住賈珂的肩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