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綠衫人待她寫完,收手一看,登時臉色一變,說道“你”
那白衫姑娘微微一笑,說道“有勞公子了。”
那綠衫人臉上一陣青,一陣紅,說道“好,請姑娘在此稍等”當即轉過身,向丹房走去。
他走得好快,余下六名綠衫人心中好奇,正待叫住他,看看那白衫姑娘究竟在他手心寫了哪三個字,但是還不等他們開口,那綠衫人竟已走遠了。
過了一會兒,那綠衫人回來,客客氣氣地拱手道“師父有請,姑娘請跟我來。”
余下六名綠衫人聽他這么說,紛紛收起手中的利刃,看看那白衫姑娘,又看看那綠衫人,臉上滿是好奇神色。
那白衫姑娘毫不意外,微微笑道“多謝公子。”又抓住王憐花的衣領,在地下拖行,留下幾道血痕。
那六名綠衫人絕不是好人,但是看見這一幕,仍不禁面面相覷,心底發寒,心想“真不知這少年怎么得罪了這姑娘,才遭她如此折磨,這也太狠了吧”
那綠衫人在前面領路,一行人來到丹房門前,綠衫人走上前去,抬手叩了叩門,說道“師父,那位姑娘到了。”
只聽得屋中一人說道“請她進來。”自然是公孫止的聲音。
那綠衫人推開屋門,說道“姑娘請進。”
那白衫姑娘向那綠衫人含笑點頭,拖著王憐花走進丹房。兩人剛一進到丹房,那綠衫人就在外面關上了石門。
公孫止居中而坐,一個老者站在他身邊,身材極矮,僅有四尺注大約133米,留著好長一叢胡子,幾乎垂到地面,公孫止身著一襲寶藍錦衫,這人則穿著一身墨綠色布袍,用綠色草繩束腰。
公孫止的目光在那白衫姑娘的臉上停頓一秒,臉上卻不見驚訝之色,顯然先前那個來報信的綠衫人,早就向他描述過這白衫姑娘的容貌。
那長須老者道“還未請教姑娘尊姓大名”
那白衫姑娘搖頭微笑,說道“小女子姓甚名誰,于谷主而言,又有什么重要的”
那長須老者道“那以姑娘高見,究竟什么事情,于師父而言,是重要之事比如姑娘是怎么從地牢中出來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