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止和柴玉關做了這么多年生意,當然知道柴玉關出手非常大方,倘若自己這次真的抓住了賈珂,柴玉關一定會開一個極高的價格,向自己買賈珂的項上人頭,不由心動不已。
但他隨即想起一事,登時面露難色,說道“姑娘有所不知,我確實每年都在給柴玉關物色中原美女,但是將這些美女送到柴玉關面前的人,可不是我,我連柴玉關的面都見不到,如何替你向他美言幾句你若是要我向色使美言幾句,這我倒是可以做到。”
那白衫姑娘笑道“公孫谷主,賈珂這顆大好頭顱,難道不值得你親自去一趟西域嗎”這句話的言下之意是說到時賈珂在你的手里,你不親自去西域和柴玉關談判,難道不怕中間發生變故嗎
公孫止登時恍然大悟,臉上也露出喜色,說道“不錯,不錯賈珂這顆大好頭顱,確實值得我親自去一趟西域倘若此事能夠辦成,屆時姑娘要我為你說幾句好話,我就為姑娘說幾句好話”
那白衫姑娘福了一福,柔聲道“小女子先在這里謝過谷主。”
公孫止搖了搖頭,說道“姑娘先別急著謝我,還是先跟我說說,你這個抓住賈珂的計劃。”
那白衫姑娘笑道“這個計劃說來倒也簡單。只要王憐花在谷主手中,無論是什么龍潭虎穴,賈珂都會過來救他,哪怕搭上自己這條性命,也在所不惜。”
公孫止自己是自私自利、無情無義之人,哪會相信這世間會有這樣的愛情他不禁覺得這白衫姑娘是在哄騙自己,面露不悅之色,說道“姑娘說笑了,賈珂若是這樣的傻瓜,他也不會現在還活著了”
那白衫姑娘也不反駁,微笑道“谷主若是不信,不如跟小女子打一個賭。反正無論是輸是贏,谷主都不會有什么損失。”
公孫止道“哦,什么賭”
那白衫姑娘道“聽說谷主今晚要和木婉清姑娘拜堂成親。”
她此言一出,公孫止登時臉色一沉,卻是想起吉時將到,那個捷足先登的混蛋卻還沒找到這件事了。當下“哼”了一聲,說道“不錯。”
那白衫姑娘見公孫止不喜反怒,心中稍覺奇怪,面上卻不動聲色,繼續道“賈珂是和王憐花一起來的絕情谷,如今王憐花在這里,賈珂一定不會走遠。今晚谷主成親,如此盛事,賈珂一定會留意。王憐花中了小女子的迷藥,在這四個時辰以內,他都只能像現在這樣,一動也不能動,甚至連嘴巴都沒法合攏。
屆時咱們就請王憐花到場觀禮,他只需這樣”說著抓住王憐花的衣領,將他拽了起來,放到椅子上,繼續道“坐在椅上,身上放滿毒物,脖頸上架著兩柄鋼刀。
只要賈珂瞧見那些毒物在王憐花的身上不斷啃咬,那他一定會沖進喜堂,將王憐花救走。到時咱們在喜堂內外布上天羅地網,等賈珂好不容易闖進喜堂,咱們就來一個甕中捉鱉。
哪怕賈珂武功再高,有這么多人在喜堂的四面八方圍追堵截,還有一個動也不能動的王憐花拖他的后腿,他絕不可能帶著王憐花逃出去。其實依我看啊,咱們想要捉住這只鱉,都不用多少人動手,只需動一下王憐花脖頸上架著的這兩柄鋼刀,賈珂就會束手就擒了。”
公孫止越聽越驚奇,越聽越嘆服,再也不敢小瞧面前這個衣衫襤褸的少女,但他心中仍有一點疑慮,想了想,說道“你這計劃確實稱得上完美,但若賈珂看見王憐花被滿身毒物啃噬,卻不沖過來救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