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百六十六章(7 / 8)

    王憐花向他一笑,站起身來,走到桌子前面,將適才沒有看完的那幾件物事攏在手中,然后走到賈珂身邊,重新坐了回去,將這幾件物事也都放在地上。只見有兩束紙張,幾兩碎銀,一方手帕,和一只銅的鼻煙壺。

    王憐花知道賈珂先后遭受情花和斷腸草折磨,身上的力氣一定折損不少,他坐回去后,就伸臂摟住賈珂,讓賈珂靠在他的懷里,然后低下頭去,在賈珂的頭頂上輕輕一吻。

    賈珂拿起那兩束紙張,上面那束紙張是幽靈秘譜,下面那束紙張是一片極厚的紙,質地堅硬,紙上畫著一副地圖,山巒連綿起伏,道路曲折繁雜,道路盡頭畫著幾座亭臺樓閣,左側寫有七個小字“昆侖山大光明境”。

    王憐花看見“昆侖山大光明境”這七字,忍不住吹了聲口哨,說道“這昆侖山大光明境,是西方魔教的總壇。據說這大光明境地處偏僻,極難尋找,并且途中設了千百道機關,若有外人貿然前去,那么一百個人去,一百個人死,一萬個人去,一萬個人死。因此數百年來,除了西方魔教的人以外,再沒有人去過。沒想到她居然連去這大光明境的地圖都弄到手了,看來她為了找柴玉關報仇,當真下了不少力氣。”

    賈珂點了點頭,說道“這張地圖上只畫了路線,卻沒標注機關,看來這張地圖,絕不可能是西方魔教給教眾的地圖。”

    王憐花微微一笑,說道“多半是秦南琴找到了一名西方魔教的弟子,許給了那名弟子不少好處,那名弟子就給她畫了這張地圖。至于那名弟子為什么沒有標注機關,嗯,大概是他擔心自己將途中機關一一標注出來,到時秦南琴拿著這張地圖,順順利利地走上大光明境,西方魔教的教主見秦南琴對一路上的機關都了如指掌,斷定一定是教中某人給秦南琴指的路,一來二去,就查到他的頭上。

    那還不如只給秦南琴一張地圖,卻不標注途中機關,到時秦南琴命喪機關之下也好,為機關阻礙無法前行也好,這件事多半都不會傳到教主耳中,當然也不會有人想到調查此事了。”

    賈珂點了點頭,看著這張地圖,笑道“我也是這般想的。不過也有可能是她和那名弟子另有約定。比如她每到一處機關,那名弟子再告訴她避開機關的訣竅;比如那名弟子其實已經告訴她,通過每一處機關的辦法了,只是沒把這些辦法寫在這張紙上罷了;

    再比如傳聞并不可信,途中其實沒有設下任何機關,她只需照著這張地圖走,就可以順順利利地抵達大光明境了。”說著將這張地圖折好,放到幽靈秘譜上面,然后拿起那方手帕。

    這方手帕四四方方,左側用彩線繡了幾叢丁香花,旁邊題了幾句詞“月落霜繁深院閉,洞房人正睡。桐樹倚雕檐,金井臨瑤砌。曉風寒不啻,獨立成憔悴。閑愁渾未已,離人心緒自無端,莫思量,休退悔。”

    賈珂道“憐花,你知不知道這首詞是什么”

    王憐花點了點頭,說道“這首詞是馮延已的醉花陰的下半闕,上半闕是獨立階前星又月,簾櫳偏皎潔。霜樹盡空枝,腸斷丁香結。夜深寒不寐,疑恨何曾歇。憑闌干欲折,兩條玉箸為君垂,此宵情,誰共說。嗯,這霜樹盡空枝,腸斷丁香結,寫的就是丁香花。”

    他一面說話,一面仔細打量這方手帕,還將手帕湊到鼻端,輕嗅幾下,但是除了淡淡的脂粉香氣以外,再沒有其他味道,似乎就是一方再普通不過的手帕。

    賈珂略一沉吟,接過手帕,放到地上,將手指抵在手帕左側的地板上,說道“大畫家,你來看看,這幅畫是不是沒有畫完。”

    王憐花早就仔細看過手帕上的圖畫,這時聽賈珂這么說,也不用去看手帕,便已知道賈珂指的是什么,當下點了點頭,笑道“不錯,這畫面上有一根枝條,是另外一棵丁香樹的枝條,并且最左這棵丁香樹的影子十分奇怪。

    料來原畫應該是最左這棵丁香樹的左邊,還有一棵丁香樹,這棵丁香樹的枝條伸了過來,并且丁香樹的一部分影子,和最左這棵丁香樹的影子重疊在了一起。賈珂,你又不會畫畫,你是怎么看出來的畢竟是和本公子待在一起久了,受本公子的熏陶,也開始懂畫了嗎”

    賈珂嘻嘻一笑,說道“這你可就高看我了,我哪看得出最左這棵丁香樹的異常來。只不過么,我覺得這方手帕有點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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