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珂笑道“你就怎樣用漿糊糊在我的眼睛上,要我睜不開眼睛”
王憐花抖了抖上身上那件敞開的喜服,然后向賈珂一笑,說道“當然不是。倘若你再用剛剛那種目光看我,我就立馬解開衣服,讓你親眼看看我對你的誠意。”
公孫止和王憐花相比,身形要寬厚許多,這件喜服是為公孫止量體裁制的,王憐花穿在身上,自然衣衫肥大,松松垮垮。這時王憐花大敞衣衫,又故意抖動衣衫下擺,這件喜服立時變成了一條披風,在空中迎風招展。
假如說系著腰帶的王憐花是“春色滿園關不住,一枝紅杏出墻來”,那么現在的王憐花就是“紅杏滿園關不住,擠倒院墻春意來”了。
賈珂的眼睛都看直了,嘟囔道“你也太卑鄙了”一面說話,一面快步上前,伸臂將王憐花緊緊抱住,只覺柔膩滑嫩,溫軟如玉,然后咬住他的耳朵,低聲道“每次都對我用美人計,你也不覺得膩嗎”
王憐花臉露微笑,得意洋洋地道“誰叫你這龜兒子一點兒長進也沒有,每次都中老子的美人計”
賈珂“哼”了一聲,說道“老子若是長進了,不中你的美人計了,到時你這小豬不得哭死”
王憐花也“哼”了一聲,兇霸霸地道“老子的美人計若是不奏效了,那老子就把你這龜兒子咬死”
正在這時,外面有人嘭嘭嘭敲門。
賈珂和王憐花知道這定是王云夢見他們在屋里嬉笑親熱,留她自己在外面,忍無可忍之下,派手下過來敲門。
賈珂松開王憐花,給他攏好衣服,系好腰帶,只是手很不老實。
王憐花“啊喲”一聲,笑道“賈二爺,我的腰帶明明在這里,你的手做什么去了”
賈珂嘻嘻一笑,說道“強奸你去了
王憐花噗嗤一聲笑,走到門前,然后轉過頭來,看向賈珂,很不懷好意的一笑,緩緩地,無聲地道“你好快啊”
賈珂臉上一紅,心想“若非我中了情花毒,你現在哪還有力氣說我快不快”
王憐花打開屋門,見王云夢坐在椅上,和先前一模一樣,站在她身邊的四個少女,個個雪白的臉頰高高腫起,臉頰上的五個指印甚是清晰。